话一说完,傅望琛眸色还真暗沉几分,摸着他的脸蛋说:“如果你也愿意的话。”
江雾又懵了,这话什么意思,他只是说说气话的,为什么傅望琛看起来真想付诸实践?
眼看着江雾聪明的脑袋瓜又开始转,傅望琛没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
车恰好送他们回到酒店,房门刚一打开,傅望琛就将他抵在门板上,抱着他,非常缓慢进入。
怀里人只能像是柔软新生的藤蔓,脆弱无力地攀附上来,纤细的身体募地绷紧,张大嘴巴缓和了好一会才慢慢软下来。
傅望琛抱他进门,走到宽大的沙发上坐下。
可怜的江雾,本来还打算再好好闹腾一番的,结果没两下就被查糊涂了,要问什么也不记得,变成了一滩被充分捣烂后的果泥。
傅望琛抱着他调整下方向,见他低着头很抗拒的啜泣了几下,但因为两人身体弧度都能完美契合,所以还是湿着眼睛,微微张着嘴巴,娇滴滴的哭几声,被人按着完全吃到了底。
傅望琛很喜欢他这副样子,以前瘦削干枯的像一株细弱柳条的江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浇灌的软软的,水水的,颤颤巍巍的长出来几朵嫩生生的花骨朵,亟待着开成整片花园里最生动漂亮的花。
“雾雾,”傅望琛亲吻他汗湿的鬓角,用最亲昵的语气告诉他,“老公说过没有那么大方,所以以后不可以出轨,知道么?”
并不是因为不相信江雾,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太多,他的妻子这样年轻,难保不会被迷惑。
看到江雾还跟林奕有联系,傅望琛一直强压着怒火,江雾就是他连哄带骗抢过来的,结了婚还是无法安心,为了防止江雾再被人用手段骗走,也只能如此严防死守。
宁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见怀里人只是缩着,不吭声,傅望琛便不再克制。
江雾很少见傅望琛这么凶,不帮他,也不哄他,大刀阔斧,实枪实弹。
他眼泪都要流干净了,尖着嗓子又哭又叫,还在傅望琛身上抓住来不少抓痕。
傅望琛终于把他用自己的衬衫兜起来,像是抱着一块刚出锅的,热腾腾甜滋滋的糯米糕,贴贴他湿软的脸颊,轻声细语哄哄他,亲亲他,等他不哭了才又说话。
“雾雾,如果敢去找别人的话,会被老公关起来,像刚才那样草到只认识老公一个人,”傅望琛温声问,“听到了么?”
江雾泪眼朦胧,脑袋根本不知道思考,乖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窝在人身上团成小小一只,声音也小:“听到。”
傅望琛:“雾雾,听到什么了?”
他吐出软软热热的气息,好像诱惑着人再更加过分一些对他也可以,瓮声瓮气地说:“雾雾,只让老公草……”
傅望琛原本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被他轻飘飘一句话搅动,只好把他压回沙发上。
回国前,两人在异国他乡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拍下来放到了网上,有牵手的,拥抱的,接吻的,还有两人上了同一辆车,进了同一家酒店的。
这还是江雾自邮轮事件后首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他这段时间被傅望琛保护的很好,众人只知道他失踪至今,尸骨无存,而且听说江雾失踪前傅望琛刚宣布了和他的婚讯,他接着就又跟林奕搅和到了一起,这三人的关系还真是拉扯不清,不过以傅望琛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允许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有牵扯。
网上对江雾的失踪众说纷纭,还有人说这一切八成就是傅望琛设的局,把林奕的心上人抢过来,又扔进海里喂鱼,只不过是对林家的报复而已。
可现在照片一出,众人都震惊于江雾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看起来被养得光彩照人,漂亮骄纵,甚至有显微镜扒出来傅望琛手上捏着的纸不是什么街边广告——
是N国的结婚证明!
就在江雾好奇为什么傅望琛还不带他回国的时候,傅望琛又带他坐了一次河上游船,只不过这次在船身经过那个古老桥洞的时候,天边忽然绽开绚烂盛大的烟花。
傅望琛在那样一片流星般的烟花中向他求了婚。
答应了要给江雾补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的,戒指才刚给他套到手上,江雾眼泪就掉下来,怕被人看到不好意思,把脸埋在傅望琛胸口哭了好半天。
傅望琛真的很混蛋,给他准备了惊喜也没有提前告诉他,害他都没有好好打扮一下,而且哪有人先领证再补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