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晕乎乎点头:“记住,老公。”
傅望琛说要再帮他检查一下恢复好了没有,还需不需要再涂药。
这都已经过去几天了,江雾说早就不用涂药了,可惜傅望琛并不相信。
江雾也没了办法:“那,那你进来检查吧,真的已经好了。”
傅望琛又让他说的清楚一点,可他舌头打结,只能喊了好几声老公。
傅望琛满意了,也就帮了他。
他下面只穿了条小裤裤,傅望琛没给他脱,用指尖挑着,勒到一边去。
今天的江雾很听话,很配合,像是也有点想了,被怎么摆弄都只是哼哼唧唧哭两声,假装掉点眼泪,让傅望琛亲他哄他,没怎么用力挣扎。
但还是娇气,嫌桌面冷,挨了一下就直往傅望琛怀里钻。
傅望琛从旁边抽了几个文件给他垫着,告诉他:“是很重要的文件。”
江雾紧张地浑身一抖,泪眼朦胧地问:“弄脏了怎么办呢?”
傅望琛亲亲他,无情道:“宝宝,不可以弄脏。”
江雾叫了两声,只好尽力忍着,忍到极限的时候,又哭着叫老公。
傅望琛问他怎么了,他又讲不清楚,很可怜的啜泣几声,说可不可以不要把他肚子弄大,他是真的忍不住,没有说谎。
傅望琛一直亲他脸颊上的软肉,白白的,嫩嫩的,听他嘴里叽里咕噜不停念叨,来回说车轱辘话,估计脑袋已经被草得晕掉了,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像只小猫似的,被欺负了也只会喵喵咪咪地叫,毫无威慑力。
文件还是被他弄脏了,不过傅望琛也很大度的没有计较。
江雾还是很习惯被人伺候的,傅望琛床上床下对待他都不遗余力,他竟也渐渐发现了享受的乐趣。
如果傅望琛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那他就是天生该享受的有钱少爷命吧。
离开傅望琛上哪再去找这么了解他,这么有耐心,还对他这么无条件纵容的奴隶呢。
江雾想,这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和傅望琛在一起吧。
也一辈子老老实实花傅望琛的钱,桀桀桀桀。
江雾现在治疗的次数在慢慢减少,但还是不能太累着,毕竟养身体是个长久事。
但江雾不是能歇下来的性格,傅望琛要是不在家里陪着,他就这里跑那里钻,家里佣人们没一个敢管的,只能呼隆呼隆跟着跑。
傅望琛还让人在家里草坪上给他弄了个小型高尔夫球场,之前教他的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又手把手教他玩了几次,他的三分钟热度很快消退,傅望琛便又让人在家给他弄了跟傅家差不多的池塘和暖房,把老爷子的鱼鱼花花给他搬家里来,就这样还是不够他玩的,可把管家和一众佣人们折腾的苦不堪言。
后来傅望琛只要第二天要出门,没时间亲自管他,就当天晚上消耗他一整晚的精力值,江雾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就乖了,不作也不闹,浑身软得像是软脚虾,只能躺床上补觉。
他身体养得再好,在比他大两圈的傅望琛面前也不够看的,傅望琛拎他像是拎小玩具,一只手就能抱起来,随便他在做什么,拖怀里就可以饱餐一顿,比吃自助还方便。
江雾如果犯了什么错,比如再撒谎,或者贪嘴之类的小毛病,傅望琛也用这个办法来教育他,效果立竿见影,比苦口婆心训斥他强多了。
苏云岚来看望江雾的时候,傅望琛不在家,江雾正趟床上一个人补觉。
昨晚是因为他趁着傅望琛在书房,自己溜下去偷吃了个冰激凌,趁着傅望琛回来之前就毁尸灭迹了,还盖着被子躺床上装睡,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结果晚安吻的时候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