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有人帮他脱了外套,鞋子,把他放在大床上。
他不是第一次喝醉,但上次记忆太过久远,根本已经什么都不记得。
头脑晕得厉害,身子底下的床好像也在旋转,他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扯开衣领,底下白嫩的肌肤和吻痕便露出来。
“热,好热……”他一边嘟囔,一边毫无章法地继续扯。
傅望琛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腿上坐着。
江雾整个人窝在傅望琛怀里,软绵绵,热乎乎,身上冒着一股水蜜桃身体乳的果香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也像是被酿成了一汪水哒哒的果酒。
傅望琛把他两颊捏开,先附上去亲了他一会,舌尖探进去,尝到了甜丝丝的味。
江雾也觉得舒服,张开嘴让人进来,小小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被紧紧纠缠着,轻轻的吮。
亲了没一会傅望琛就松开他,手掌拖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
见他双眸水润,眼神痴痴的,没什么焦距,还没开始像是就已经被酒精把大脑全部蚕食掉了,变成了笨笨的,傻傻的,又异常可口的小甜品。
“以后还敢偷喝酒么?”
傅望琛贴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缓缓磨蹭,“知不知道错?”
江雾嘴巴还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又被人舔了去,根本听不清话,想让傅望琛再像刚才那样亲他,所以撒娇似的软软的哼。
“今天是不是又不乖了,”傅望琛告诉他,“要被惩罚了,宝宝。”
江雾已经习惯了被傅望琛伺候,身体本能还以为这次也是像以前一样。
可傅望琛亲他亲得很凶,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要把他从舌头开始吃掉了。
他有点抗拒,但是推人也推不动,只好呜呜嗯嗯趴在人怀里哭。
喝醉的人体温高,被酒精弄得也很容易适应,浑身都软软热热的,很好弄。
身上也香,咬一咬薄薄的皮肤就破掉了,里面包裹住的奶油馅流的哪里都是。
江雾眼泪流了满脸,把傅望琛胸口都哭湿了,哼哼唧唧的,又软又糯。
傅望琛亲一亲他嘴巴,他就不得不安静一会,伸着舌头很乖地让人亲,但是一松开他又会继续哭着哼哼。
傅望琛抱着他,轻轻地动,不知道戳到什么,怀里人忽然尖叫着挣扎,傅望琛只好握着他的腰用力按下去。
一边哄着他,一边让他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