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傅望琛在外面也听见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开门进来,江煜看到救星,快步冲过来。
身后的江雾嗷一声,搓了搓地板,直挺挺往这边撞。
江煜从门缝挤出去,傅望琛横手一拦,把江雾在半道揽进了自己怀里,圆乎乎的小猫脑袋也咚一声撞在胸口。
傅望琛温柔地给他揉揉额头:“怎么哭了?”
江雾找到人撑腰了一样,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往下淌,在下巴处聚成小小的河流,埋头在傅望琛胸前,攥着他衣服,呜呜嗯嗯哭得更凶了。
江煜实在没招,从傅望琛手里接到个笑眯眯的江雾,惹哭了之后再还回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把带的大包小包的东西留下,江煜偷偷摸摸溜了,准备等江雾消气了再来。
傅望琛把江雾抱起来,回到沙发坐下。
怀里的人小小的,受了委屈伤心欲绝,整个缩在他怀里,真是被气得够呛,哭得皱皱巴巴,像一团被揉皱的软糖,又软又黏糊,哭出一身汗,贴上去嗅一嗅,冒着股热腾腾甜滋滋的味。
傅望琛哄了他半天,在耳边再三夸赞他很聪明,一点都不笨,脾气也很好,完全没有任何娇惯出来的臭毛病。
江雾被哄好了一点,觉得江煜肯定是嫉妒他能住大城堡,而且傅望琛帮他办事出钱又出力,都没敢对他有过什么异议,亏自己还让人提前洗了那么多昂贵的进口水果招待江煜。
“下次再也不给他吃那么好的东西了!”
傅望琛摸摸柔软湿润的脸蛋,在上面亲了口:“好,不给他吃。”
江雾没什么抗拒,甚至主动伸出手臂搂上傅望琛的脖子,身体放软依偎在他怀中,对他的应和很是满意,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样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江煜就不会像傅望琛这样事事让着自己,还总是把自己惹哭。
江雾是看清了谁对他最好,最能无条件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没人喜欢听刺耳的真话,甜蜜的谎言才最动听,最入耳。
反正江雾也分不清什么真话假话,但他能分清好听话和难听话。
傅望琛早就掌握这一点,所以总是甜言蜜语哄着他,肯定鼓励他的一切,从不直接违逆他的意志,江雾耳根子软,变变话术他就能被绕晕,很听话的跟着别人的意见走了,还骄傲的以为是自己在做主导。
这样贪婪笨拙,脾气慢慢被宠到无法无天,还有一点小坏的江雾,以后去外面再找不到如此舒适还能遮风挡雨的金窝,只能一辈子乖乖待在自己怀里。
傅望琛抱着江雾在沙发上满足地坐了会。
管家忽然来敲门,说是换上新的设备之后,还真的在外面检测到一个信号比较强的位置,就在喷泉后面的小花园里。
江雾连忙抱着小白狗赶过去,把小白狗高高举起来,四处试探。
“火腿,你能不能认真点,”江雾催促,“告诉爸爸有没有听到声音?”
火腿立刻“汪”了声。
江雾把一只小狗爪举着放到自己耳边,让周围所有人都安静,皱着眉仔细听,可惜只听到小狗呼哧呼哧的喘气。
他刚觉得失落,却忽然听到一道滋滋啦啦的电流从小狗爪中奔窜流过,很微弱,听起来很像旧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江雾心跳都快了点,眼睛瞪大:“有声音!”
他把傅望琛拉过来,举着小狗爪凑上去:“你快听,真的有声音!”
傅望琛顺从的侧耳过去听了听,不出意外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