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江雾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也进来洗一洗?”
他只是客套,谁知傅望琛动作流利,脱了衣服便跨步迈进来。
原本飘荡在水面上的小白狗忽然遭受了狂风巨浪,被跃动的水面推到了另一侧。
江雾瞪大眼睛,脸颊憋得通红,盯着看了两秒,又低头看看自己,快速把脸扭开了。
同为男人,他和傅望琛的分量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他心中又是一阵愤懑不平,男人就是爱比较,从头到尾哪哪都要比,最重要的部位当然也不例外。
他只是因为从小生病发育不好而已,要是也给他这样富足的条件,他肯定能长得又高又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娇娇小小的,泛着粉,连点毛发都没有,被大掌攥在手里跟小玩具似的。
实在是奇大耻辱!
江雾悄悄又痛恨了傅望琛一下,在水底下把两条腿紧紧夹着,窘迫地藏起来了。
浴缸很大,盛得下两人一狗,但傅望琛还是把小木盆连带着小白狗一块放到了旁边的大理石台面上。
江雾叫着反对,他还没跟火腿玩完,而且火腿一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有点心慌,扑腾着想去够那个小木盆,趴在水面下,远远够着手,整个白皙光滑的后背都露出来,形成道漂亮优美的弧度。
傅望琛在水面下握住他的脚踝,手心滚烫,比水温还要高,烫得江雾使劲蹬了下,想把腿往回收。
傅望琛扶着他的脚踝往上,小腿,膝盖。
江雾还没碰到木盆,就被人拽进了怀里抱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腿从木盆跳出来,欢快地晃晃尾巴,逃跑了。
傅望琛应该还没退烧,江雾觉得自己快被烫熟了,发顶被人抵着,整个人都被牢牢困住。
小肚子被迫折起来,挤出来点软乎乎的肉。
摸着实在手感很好,傅望琛爱不释手。
察觉到那只手还有往下的趋势,江雾连忙又夹腿,扑腾着不让碰。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舒服,咳咳咳……快点放开,咳咳……”
傅望琛怎么会听不出他在演,把他在怀里转了个身。
江雾懵懵的,忽然就趴在人胸口上了,两只手摊开,轻轻抵着,水汽氤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蛋和耳朵都是粉的,嘴唇也没有昏迷中的那种苍白,可能又被他偷偷咬过舔过,现在水汪汪的红润。
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泡酥泡软了,发脾气也没力度,又软又嫩,咬一口或许真的能流心。
把他这样紧密的困在怀里,没有衣物的阻隔,两具身体严密相贴,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温度,才恍惚有种原来他真的回来的感觉。
傅望琛低下头,先在他软嫩的脸颊肉上吸吸,亲亲,顺便张口,极为轻柔爱怜的咬了下。
江雾软绵绵地叫了声,爪子在他胸口乱抓。
这人大概真的有病,怎么那么喜欢吸他咬他。
“这次要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都做完了?”
江雾想了下,点点头。
傅望琛又把他拥紧了些,在他鼻尖上的小痣轻轻磨蹭:“还会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