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见怀里的小白狗已经偷偷溜到了门边,他立即大叫一声,从傅望琛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追到门边,把无辜的小白狗抓回来。
“你还敢跑,你这只坏狗,是不是被1212带坏了,它还在你身上吗?”
江雾把小白狗抓着高高举起来,小狗以为江雾在和自己玩,尾巴摇得像小风车。
但江雾实在太烦狗,抱着揉个没完,火腿脑袋都被揉的炸了毛,嫌弃地用后腿蹬了江雾一脚,江雾不放手,把它搂进怀里,继续胡乱揉它脑袋。
火腿受不了了,求救一般朝着傅望琛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傅望琛趁机吃了退烧药,对江雾的恶行没管。
江雾刚醒过来,脸色看着还是不大好,但精气神意外地不错,甚至比跳海之前还好些。
傅望琛受够了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安静样子,江雾就该这样闹腾,上房揭瓦,想掀屋顶都可以。
家里房子多的是。
火腿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跟了这样一个恶主,只能自求多福。
火腿使劲从江雾怀里跳下来,高度不高,小白狗撒欢似的一溜烟钻到了床底下。
江雾追过去,在地毯上趴下来,高高撅着屁股,往床底下看。
火腿缩在最里面,很得意似的左右晃晃尾巴,用那双黑豆豆似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恶主,还在挑衅。
江雾一撸袖子:“火腿,出来。”
火腿往地上一趴,汪了声。
江雾骨架小,往床底下钻,上半身都已经塞了进去,伸着手使劲往里面够,腰身折成个柔软的弧度,屁股留在外面,两条腿乱蹬。
站在床边的人看了会,还是弯下腰,在他背后单膝跪地,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细瘦白皙的脚踝。
床底下的地板没铺地毯,趴在上面很凉。
江雾挣了两下没挣开,伸着腿在身后人胸口蹬了脚。
傅望琛纹丝不动,只是别开脸咳了声。
末了忽然抬起手,在他撅起来的小屁股上轻轻扇了下。
身上其他地方没二两肉,倒是小肚子和屁股上软绵绵的,大腿根处也很有肉感。
江雾身子猛地一僵,趴在地上不动了。
傅望琛顺利把他从床底捞出来,见他耳垂和后颈都微微泛着粉意,将他翻了个身,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