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声音低下来,“无论什么都不准要,我送你双倍,只有一点,以后跟人出去要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江雾惊讶,“你连这也要管?”
傅望琛看着他不语,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雾气得又打他:“我不要!我跟傅迟宴见面是谈正经事,你能不能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他是你堂弟,你不会又在吃醋吧?”
傅望琛看他微微发红的脸蛋,还有一双嗔怒上扬的眼睛,生气瞪人也像在调情,漂亮生动,可爱的要命。
谁知道傅迟宴对江雾抱有怎样阴暗的想法。
把江雾攥到手里的过程实在艰辛,傅望琛可不会犯跟林奕一样的错误。
“实在不行你去找医生看看吧,”江雾恶毒道,“男人太小心眼是病,得治。”
傅望琛脸色很沉,江雾继续火上浇油道:“还有,你自己都有那么多事情没告诉过我,却让我什么都要告诉你,太不公平了!我正好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江雾小嘴巴巴巴,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件件数。
寿宴,U盘,发布会,山庄……
事情太多,跟傅望琛有关没关的,江雾干脆都往他头上安,结果把自己越说越气。
傅望琛一个字都没狡辩,一边听他说,一边低头靠过来,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江雾“唔”了声,还没翻完旧账,舌头也被纠缠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他胸前使劲推,推不动又张嘴咬。
傅望琛被他用尖锐的虎牙咬了口,没吭声,江雾又趁机用头撞他,结果两人嘴唇撞在一起,江雾感觉自己唇角一痛,口中尝到了血腥味。
傅望琛没立即松开他,帮他在嘴唇磕破的地方温柔舔舐几下,江雾痛的呜呜嗯嗯直叫,傅望琛摸摸他的后背安抚,随后撤开些,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眼。
江雾嘴巴被亲得又红又润,嘴角挂着点晶亮的银丝,边缘处的确有一道很细小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
傅望琛又帮他舔了下,他立刻哼唧着说痛,睁开眼,才发现傅望琛嘴角处也被他的牙齿磕破。
江雾莫名其妙地想,原来嘴巴亲破的伤口长这样。
他们现在一人嘴巴上一个口子,加起来就是两口子。
傅望琛扶着他后脑勺,看样子还想再继续,江雾嘴巴又麻又痛,在他怀里不老实地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再也不跟你亲嘴了!你都不肯帮我办事,我要去找别人……”
话没说完,江雾忽然感觉自己屁股蛋被只手用力捏了下。
他身子猛地僵住,挣扎都忘了。
捏完还不算,修长有力的两根指节并拢,隔着他的裤子往里顶了顶。
江雾募地回想起某些羞耻的记忆,大脑宕机两秒,反应过来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你,你你……又弄我屁股……”
江雾仰着脸,募地哭起来,眼泪哗啦啦淌,委屈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