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提前想个计划才行。
这几天江雾精神好了不少,但还是体弱,嗜睡,动不动就累,食欲也不怎么好,医生还特意叮嘱他不准再吃那么多甜食。
可江雾想着既然快到自己生日,他又想过得有意义,那他不如自己亲自学着做蛋糕,到时候就请爸爸妈妈和哥哥一起吃。
也给傅望琛吃一点吧,江雾想,毕竟自己最终还是要骗他。
学蛋糕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江雾有耐心的多。
赵罗梅从店里带了材料过来,病房里有个单独配置的小厨房,还是学的巧克力千层慕斯,打蛋,搅拌,过滤,江雾难得认真,每一步都有模有样。
第一个成品端上桌,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苏云岚正好来探视,江雾想着自己马上又要残害他,便提前对他好一点,殷勤递上叉子,邀请他品尝第一口。
苏云岚尝了尝,废了好大功夫才咽下去。
“小雾,这蛋糕哪里来的,你别吃了,”他喝了口水,“好像变质了。”
谁知江雾小脸顿时一垮,苏云岚忙问:“你买的?买的时候忘记看保质期了吗?”
江雾炸毛:“我做的!”
苏云岚尴尬的愣住,又笑笑:“我尝错了,再给我尝一口吧,应该是好吃的。”
江雾已经被惹恼,把他叉子没收,人也赶出去,苏云岚绞尽脑汁夸了他好几句,都不如那一句变质了来的杀伤力大。
赵罗梅在旁边忍不住抿了抿嘴,江雾气得够呛,抱着蛋糕就去了阳台,还把门反锁了,一个人缩在那个毛茸茸的摇椅上,扁扁地生气。
阳台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江雾眼眶都气红了,见来人竟然是傅望琛,火气也撒到他身上,发出一声巨大地“哼”,挪腾身子转到另一边去。
傅望琛重新关好门。
外面阳光正好,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已经被太阳照得又软又热,很像炸毛后蓬松起来的猫毛。
江雾挣扎两下,傅望琛便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见他身旁竟然还放着盘小蛋糕。
黑漆漆的,看不出原材料。
便揉着他头发,问道:“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被搂怀里这么温柔的关心,江雾立刻委屈的要命,一转头趴在傅望琛身上,咬着他衣服呜呜嗯嗯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