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并不能怪林奕对江雾一直念念不忘,傅望琛想,如果自己是林奕,只会做的更绝,要在江雾刚回国的时候就把人绑回家,哪里还能再给旁人可趁之机。
即使他以为现在自己已经插足进了林奕和江雾之间,却不想江雾还是可以当着他的面甩开他的手,翻脸投进林奕的怀抱。
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按捺着,刚才他就会让人挨个包厢找到江雾,把江雾强行再从林奕身边抢走。
到底还要再对江雾怎么样才好,难道真得用那套肮脏下流的手段,把人绑回家拐到床上。
既然养不熟,那就操熟。
身体距离再拉近点,是不是江雾就能回头看看他。
江雾出去的那段时间,傅望琛一直静静坐在包厢内等。
面上不动声色,泰然处之,实则这些腌臜疯狂的念头一直在脑海中翻腾,甚至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实施。
现在倒是把人抱怀里了,却只嗅着江雾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知道江雾喜欢水蜜桃,给他挑的护肤品和护手霜也全都是这个味道。
贵有贵的道理,江雾用上好东西之后,皮肤也被腌入味了似的,身上不再有那股廉价香精味,是股淡淡的甜,很高级。
不过傅望琛倒是觉得他身上以前那股味道也好闻,闻多了心脏会变得麻麻的,想把他吃了。
可惜,对他再周到也是无用。
“小白眼狼。”
傅望琛低声说。
江雾顿了顿,立刻不满:“我哪里是了?”
“不是么,”傅望琛说,“别人勾勾手指就跟着走,把我当什么?”
江雾眨眨眼。
当然是当提款机,当小弟,当行走的大钻石。
不过不能讲。
“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看没看出来?”
傅望琛:“嗯。”
江雾恼火:“看出来了你还说我?刚才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不是告诉你了我们关系不能让人知道吗,我那都是权宜之计,你懂不懂啊?”
“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也是权宜之计,”傅望琛语气不善,问他,“你觉得我很大方是么?”
可江雾从来不了解傅望琛对他的独占欲有多强,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身子都被压得陷进了柔软的沙发内。
他本能往后躲了躲,傅望琛又往前压。
他躲开多少,傅望琛就要把两人距离再缩到更短。
直到江雾脑袋顶到了那扇漂亮的屏风上,身子也被抵到角落,再无退路。
“你,你能不能别这样,”江雾别开脸,伸手在面前人的胸口处轻轻抗拒,“我对你也很大方啊,我都让你抱了,也让你亲了。”
“告诉你,幸亏你喜欢的人是我,也就跟我交易你才能得到这么多好处,你看看外面那些人谁看见你不是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