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稚嫩的口腔里像是包着一汪水,堵不上的泉眼似的,亲一会又开始往外流。
江雾被亲的晕头转向,傅望琛的舌头在他嘴巴里翻搅,扫过上颚和齿列,把他吞不下去的口水也卷进口中咽了。
后腰也被压住,整个人被困在宽阔炙热的胸膛,贴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江雾一开始还呜呜哼着,躲不开,舌头也麻了,两只手被放到人脖颈上揽住,却没什么力气收紧,只是软软的在肩上挂着。
过了会,在他因为缺氧要晕过去之前,傅望琛松开他。
江雾靠在傅望琛怀里大口喘气,脸蛋原本的苍白病色已经完全消退,现在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眼睛水汪汪的,溢出点生理性的泪水,睫毛都湿漉漉黏在了一起。
力气好像被人夺走了,连坐直的劲都没有,要不是被搂着腰,恐怕要直接滑到座位底下。
傅望琛看他这副不经事的样子,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的湿润,把他又往上托了托,在他耳边问:“把你带回家关起来,好不好?”
江雾脑袋懵懵的,没听懂,也不答话。
傅望琛抚弄他,像是抱着个珍稀易碎的漂亮娃娃。
拨了拨他泛粉的耳垂:“不管你心里是谁,身边只能有我一个。”
江雾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有气无力地说:“不可以……我还要住院。”
“在家里住也一样,”傅望琛不止计划过一次,“医疗器械可以买回家安置,让人上门给你做治疗就好。”
江雾又摇头:“不可以。”
傅望琛继续道:“你不是喜欢圣塞戈么,就带你去那住,古堡很大,足够你玩。”
说着在怀里人的嘴巴上亲了亲:“你哪里都不用去,每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么?”
江雾并不觉得他是认真的,大白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无情拒绝:“不好不好……”
傅望琛不想听他讲这些不爱听的,又低头吻上来,这次温柔了许多,却也更加深入。
江雾舌头被纠缠着,轻轻吸吮,缓缓研磨。
这样慢慢的亲吻其实有点舒服,江雾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端,大脑都要变成软绵绵的云了,呼吸也轻轻浅浅的,时不时哼哼两声。
傅望琛知道他是得趣了,便一边亲他,一边含糊着问:“为什么不可以?”
江雾迷迷瞪瞪,不明所以地“呜”了声。
“你喜欢的东西都买回家送你,”傅望琛问他,“这么喜欢钻石,送你颗更大的好不好?”
江雾像是能自动搜寻到自己爱听的,听到傅望琛要送他大钻石,被亲到茫然的眼睛都亮了下。
“好……”
他被哄得自觉张开嘴,结果就是又被趁虚而入。
车厢内温度仿佛升高了不少,江雾晕乎乎的,后背都出了汗,红晕也从脸颊一直钻到脖颈间。
傅望琛在他受不了的时候也会耐心的放开他,帮他拍拍胸膛让他呼吸稍微平复,然后再继续纠缠着吻上来。
江雾呼吸间也被染上了点酒意,他怀疑自己是被傅望琛身上的酒气醺醉了,不然怎么能被抱着接了这么长时间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