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配合地把手拿开,不占据他的地盘。
游船继续往前开,一旁的外国游客们听不懂这两位年轻的亚洲面孔刚才吵闹了些什么,只是旅程前半段两人还如胶似漆拥在一起,后半段怎么就透着股浓浓的离婚感。
江雾故意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低着头闷闷的生气。
两岸灯光开了,夜景美不胜收。
江雾没什么欣赏的心情,倒是被蜂拥到甲板上的人挤到了角落去。
傅望琛在他身后拉了他一把,把他护在了胸口和围栏中间,两只手臂搭在他腰侧,帮他和外界隔绝开来。
三八线不起作用了,江雾就紧紧贴在栏杆上,连衣角都不愿跟身后的人纠缠在一起。
傅望琛看着怀里圆乎乎的后脑勺,心道的确不能太心急,只是刚才好像被那股香气蛊惑了心智,身体先于意识反应,在思考之前已经低头贴上去了。
看样子把人气得够呛,傅望琛想自己是该站着不动,配合他就好,让他在脸上亲一下,说不定他高兴的话,还能像在飞机上一样,得到两个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个生气的冷脸都看不到。
游船没一会靠岸,还是他们出发的那个码头,在河面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江雾认识这边的路,穿过前面偌大的广场就能回到他们入住的酒店,用不着傅望琛再带路。
所以船刚一停稳,他直接从傅望琛怀里钻出去,头也不回随着人流下了船,然后气呼呼朝着酒店方向走。
傅望琛在他身后沉默跟着,想来拉一下他的手,就会被他蛮力甩开。
江雾一开始还走得很快,没几下脚步就慢下来,没人拉着他就是很容易累,察觉到傅望琛好像又要朝他伸手,他咬咬牙,顿时加快几步。
傅望琛便继续跟着,看着他别摔倒。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快快慢慢,终于回到酒店内。
出去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回来的时候气得肺都要炸了。
江雾全程一句话不跟傅望琛说,也不抬头看他。
坐了电梯上楼,门一打开他就飞快冲到自己房间门口,刷卡,推门,然后把房门“砰”一声在傅望琛面前摔上。
总算能好好发泄一通,江雾扑到床上,一会抱着枕头滚来滚去,一会叫着满屋子乱跑,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还是委屈的想哭。
他走进浴室,开始刷牙。
1212试图安慰他:【其实我觉得那也不算是初吻。】
江雾嘴巴里都是泡沫,含混不清:“肿么不算!”
【只是贴了一下而已,一没张嘴,二没伸舌头,】1212有理有据,【顶多算是嘴唇不小心碰了下,你就当你嘴巴摔跤了。】
江雾压根没被安慰到:“你嗦的豪庭!”
刷完一遍之后,挤了牙膏又开始刷第二遍。
里里外外刷完两遍,还是想哭,接着又开始刷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