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他们的酒后乱性。
江雾一转身,自己也迷糊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幸好地毯很厚,他甩了甩脑袋,干脆跪着爬了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江雾摇摇晃晃往自己的房间走。
完成任务心情好,脑袋里像在劈里啪啦放烟花,踩在地毯上也仿佛踩着柔软的棉花,走一步,弹两下。
就那么弹着回到了房门口。
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想找房卡来刷门,翻来翻去没找到,他便弯下身子,把脸蛋贴上去,嘴巴里发出“嘀嘀——”两声。
“开门啊……”江雾小声嘟囔,“没刷开,再刷一遍……”
又把脸蛋贴上去。
“嘀嘀——”
为什么还是刷不开。
江雾生气了,用脑袋抵着门使劲往前拱,像是准备用蛮力把房门拱开。
谁知下一秒,面前的房门忽然从内打开,他身子一歪直接朝着前面扑进去,被人张开怀抱接住了。
柔软的脸蛋撞到片硬邦邦的物体,他抬起头来看,看见张冷峻凌厉的俊脸。
江雾愣了下,然后弯着眼睛笑了笑。
“嘿嘿,”他说话声音软软的,尾音拖长,撒娇似的带着醉意,“你回来啦——”
傅望琛眼神冷得可怕,抱着他甩上房门,直接把人拎到了灯光下站着。
江雾自己站不稳,扶在腰上的手一松开,他就会黏糊糊的朝着怀里贴,如果不帮着他托着身体的重量,那他就会顺着慢慢滑下去。
在温热香甜的气息快要滑到小腹上时,傅望琛又伸手将他一把捞起来。
江雾对他的怒意丝毫不知情,只知道依偎着靠上去,开心地眯着眼睛笑,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整齐的牙齿,呼吸间满是红葡萄酒的香味,浑身软得像被抽了果核的软烂果肉,捣一捣就能榨出丰沛的汁水。
傅望琛于是钳着他下颌抬起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谁给你喝的酒?”
江雾眨眨眼睛,用手指捂着嘴巴:“嘘……不能讲……”
傅望琛想也不用想:“林奕?”
江雾摇头:“不是,不是,我自己喝的。”
他今晚做了很坏的事,一定不能让人知道。
傅望琛冷笑一声,忽然撩开他衣服下摆,探手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