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傅兮也同样没懂。
可是周兆行毕竟不是吃素的,马上端起酒杯,低声笑了下:“贺总,是我称呼错了。”
他又是仰头将杯中酒喝完,这杯酒可跟刚才那杯不一样。
好在桌上其他人趕緊说起别的话题,打趣了起来。
总算把这个小插曲掀了过去。
没一会儿,贺沐阳又起身離开了餐桌。
傅兮也跟着起身,走了出去,她本来是去洗手间的。
只是从洗手间出来,她正好路过公共区域的那个水池,这边有一扇门是能通到外面的,于是她正好走了出去。
她站在水边,低头看着水池里的锦鲤,红白相间,养的是格外肥硕。
傅兮从小就很喜欢看鱼,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有鱼她都会盯着半天。
“你要是再離近点,就得掉下去了,”身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傅兮回头,周兆行走了过来。
“师兄你也出来透气?”
傅兮淡然问道。
周兆行:“那可不是,这种饭局对我来说,可太游刃有余了。我这一年没有三百天在这种酒局,也得有两百天。”
傅兮理解地点头:“辛苦了。”
不过周兆行出来,確实是因为过来找她的。
他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跟我打听星矩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他们也高价挖你了?”
星矩量化虽然是投资圈的后起之秀,但架不住人家是真有钱。
而且是有钱真敢撒。
据说他们核心团队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员工都有博士学历,而且全都是拥有顶级数理或者是计算机学科背景。
傅兮这样的人才,简直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
“当然不是,”傅兮矢口否认。
周兆行转身叫不远处站着的服务员,去前面吧台拿一杯香槟,还不忘问傅兮:“要来一杯嗎?”
傅兮笑了下:“今天算了,你都替我那么吹出去了,我要是不好好保护我的脑袋,岂不是打你的脸。”
刚才周兆行在酒桌上帮她挡了酒,都说她不能喝。
今天傅兮当然就应该滴酒不沾。
周兆行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没办法,在这行待久了,早就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时候说多了,我都不记得自己说的哪句话是随后胡诌的。”
没一会儿,服务员把香槟端了过来。
周兆行喝了一口,才又问:“说真的,你真不考虑来我们公司嗎?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来,待遇一定是行业内最好的。任何其他公司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