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看着他明明在暗爽还要装不在意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喻白低头,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不疼,带着一点“你差不多得了”的意思。
“笑什么?”
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笑你可爱。”
喻白的手指顿住了。
“……可爱?”喻白的笑容没了,脸色又冷了下来,但这次连耳根都红了,“你再说一遍?”
季榆抿着嘴,忍着笑,摇了摇头。
“不说了。”
“为什么?”
“说了白白又要炸毛。”
喻白盯着某只舒服的只顾吐泡泡的小鱼,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没炸。”
“我26了,成熟男人,不炸毛。”
季榆被逗笑了,伸手想摸摸喻白的头,却被无奈的喻白抓住,握在掌心里,十指紧扣。
“小鱼……我下午要飞一趟上泠。”
喻白的声音低下来,“工作上的事,推不掉。”
季榆点点头,把头埋的更深了。
喻白没有动。
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只不肯松手的小猫。
“小鱼。”
“嗯。”
“乖乖的。”
眼眶一热。
离别的焦虑像暴雨一样,浇湿了眼睛。
季榆伸出手,勾住喻白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会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