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伸出手,捧住喻白的帅脸,声音软软的:“是最帅的……非主流。”
噗。
她是坏心眼的小鱼。
喻白神色恹恹,一把将季榆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小鱼。”
季榆莫名一抖。
“我都26了。”
喻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情不愿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委屈。
他以为小鱼会喜欢的,因为新招的蠢蛋大学生(小助理)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小助理的眼神都那么清澈愚蠢了,总不能骗他吧?
喻白在心里又给小助理记了一笔。
季榆在他怀里眨了眨眼。
26?
她以为喻白最多22岁。
这张脸,这身打扮,站在大学校门口,说是新生入学,十个路人九个信,还有一个会问他要不要加入社团。
“都是小助理支的招。”喻白的声音还在她头顶响着。
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
喻白的表情还是冷的,眉头轻轻皱着,一副“我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跟你诉苦”的样子。
但他的耳尖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白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所以白白就染了发?”季榆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喻白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
“嗯。”
“白白是还打了耳洞吗?”
“嗯。”喻白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蓝色的耳钉,“这个……是我自己选的。”
季榆盯着那枚耳钉看了两秒。
蓝色的,很小,很亮,在他白毛的映衬下像一颗被雪裹住的星星。
好想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