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的目光在那排齿痕上停了一下。
“你破了,得抹药。”喻白把声音压得很低,他把那个白色的小药膏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还给你买了小蛋糕。”喻白朝地上的保温袋努了努嘴,“等会吃,嗯?”
季榆乖乖的抓住喻白的袖子。
喻白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
“还哭?”
季榆摇了摇头,但眼泪还在往下掉。
喻白叹了口气。
“嘴巴……痛……”小鱼可怜兮兮的求安慰。
喻白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暗爽哥梅开三度,又暗爽到了。
“嘴巴痛?”喻白弯起双眼,明知故问,“怎么弄的?”
季榆瞪了他一眼。
怎么弄的。
是谁掐着她亲了她一晚上!!!
喻白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捞起某只气鼓鼓的小鱼,圈在怀里,狠狠的RUA了几下头。
“这有什么。”喻白的嘴唇贴着季榆的耳朵,声音里全是笑意,“程淮野那家伙有口癖,之后有你受的。”
口癖?
什么口癖???
季榆从喻白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眨了眨。
“困困吗?”
喻白挑了挑眉。
“困困?”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角的弧度变得有点微妙,“叫得挺亲。”
季榆的耳朵红了,脱口而出:
“没有你们亲……你们……你们不是不是情侣名吗?”
???
喻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差点背过气去,缓过来的喻白瞬间炸毛,“什么鬼?”
他和程淮野那个狗东西?
季榆理不直气也壮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