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咬……呜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季榆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娇嫩的阴蒂和逼穴,哪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布娃娃,被这个男人随意地玩弄在股掌之间。
那种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贱狗……”
喻白松开嘴,看着那颗被玩得肿了一圈的阴蒂,满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
“这才哪到哪?”
喻白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的腿根,然后站起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季榆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黑裤下的,庞然大物,那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面对男人的性器。
粗长,狰狞,上面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正对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会……会被干烂的吧……
“怕了?”
喻白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接跨坐在她两腿之间。
“晚了。”
他扶着那根巨物,抵在她的穴口。
仅仅是抵在那里,那种撑裂感就让季榆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别动。”
喻白的大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眼睛眯起来,看不到瞳孔。
“好好含着……”
“骚小鱼……”
温柔至极的声音。
只是,说完,他腰部猛地用力,狠狠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瞬间响彻房间。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
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那根巨物的边缘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