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哭,声音里全是水汽。
至于为什么哭,小恶魔限时返场,嚣张的说着“你别管”嗷呜呜~~~
至于蹲在角落的小天使,正欲盖弥彰的捂着双眼,红着脸,“嘿嘿嘿”的流着口水。
嗯,鉴定完毕。
小恶魔和小天使都是变态。
小鱼眨着湿漉漉的杏眸,低声啜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划为了变态。
腾起的热气将她笼罩。
骚屄被一口一口的喂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被卷成一条,卡在肥软的馒头逼里。
直到再也塞不下,喻白才满意的将手指从她逼里抬起来,湿淋淋的五指张开,发疯般缠上她的脖颈。
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喉结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耳后。
季榆的脖子格外纤细,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喻白没有用力。
只是探上去,指尖轻轻扣住她颈侧的两端,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液的流动。
季榆的呼吸变得更轻了。
不是因为被掐住,是因为他的手指太烫,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肿了一圈的屁股忍不住翘得更高。
喻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没有被手指覆盖的皮肤。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的,压着什么东西。
“疼就说。”
小鱼愣了一下,红着脸,流着涎液,呆呆的摇了摇头。
她的脸还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声音软塌塌的的,含混的,但每一个字都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喻白的笑容更大了。
好像是在嘲讽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鱼。
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拇指的指腹按在她喉结左侧的位置,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筋,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
喻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腿上不住的发颤,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抖着,但没有飞走。
牙齿又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