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蓦的瞪大眼睛,连身下的动作都忘了,腰肢彻底软下去,连衣服都含不住了,只能没用的往外溢口水。
被……被羞辱了……
宋时予将桌面上的纸质文件清空,纤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桌面,示意某只正在发骚的小鱼回神。
“可以了吗?”
季榆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娇娇软软的,将自己混乱的一切递到宋时予的手上,顺从的让他掌控。
宋时予轻笑出声。
他被给予。
昏暗的室内泛着冷光,宋时予盯着自己面前唯一的光源,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标注,任谁也想不到,堂堂宋总,还没有结束工作。
在凌晨两点半。
眼底是化不开的晦暗。
漂亮的睫毛下,是深深的阴影。
宋时予合上电脑,阴暗的,扯起唇角。
果然,
无趣的人,
需要一个热烈的引子。
宋时予继续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的质问:“为什么发情?”
还翘着屁股的季榆呜咽了一声,被盯着大腿看这种理由,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得无助的直起身子。
已然彻底发情的季榆,在被宋时予问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乖乖坐好,岔开双腿,可怜兮兮说:“对……对不起呜……小鱼说不出口……”
对面安静了几秒。
季榆浑身发热,衣服黏在身体上,双眸还是没有聚焦,莫名的紧张。
但好在,她很快就得到了审判:
“腿张开了吗?”
季榆呜了一声,红着脸将自己的双腿岔的更开,短裤的底部绷紧,挤压着下体,刺激着早已水淋淋的骚屄。
“嗯~”调侃的声音响起,掌权者无情的继续发号施令,“裤子脱掉,内裤留下。”
小鱼愣了一下,湿润的嘴唇动了动,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想听话。
季榆咬着嘴唇,慢慢的往下褪,空气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凉丝丝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