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格瑞恩咬紧牙关,犬牙突然暴涨,皮肤变得深灰,长出细细的绒毛,五官扭曲,表情狰狞得像个从坟墓里爬出的尸鬼。
“啊…好难受……”
小腹深处汹涌而出的瘙痒,根本就是蚀骨钻心,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她的骨髓,逼得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徒劳地纠缠,用力地磨蹭,试图缓解那份足以将人逼疯的渴望。
“你就不能再忍忍?”萨格瑞恩捂住嘴,该死的,他都多少年没出现过这种丑陋的变异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该杀了!
他满心恨意,目光却像安转了自动追踪系统,死死锁住一截仰起的秀丽脖颈,控制不住地想用舌头重重舔上去,带着点啃咬的狠劲,一路舔到嘴角,舔得发狠,非得把这个骚货舔化不可。
骚货!骚货!!!
她底下的乳房又在干什么?
裹着衣料不安分地跳来跳去,干脆扯掉那层碍事的病号服,让那对奶子毫无遮拦地撞进掌心,粗暴地揉捏,挤压成不堪的形状。
腰也细得他心烦,还没他巴掌宽,按在地板上干,估计一撞就会散架……
他在想什么啊???
指甲抓破掌心,疼痛唤回了萨格瑞恩的一丝理智,臭名昭着的情报局局长都忍不住想唾弃自己。
满脑子情色废料,他又不是弗朗西和以诺那种睾丸代替大脑的货色。
大门距离餐桌并不远。
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黏稠的蜜糖里跋涉。
空气中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攻击性。
它仿佛活了过来。
伸出无数条看不见的柔软触手,先是温柔地缠绕上他的脚踝,随即攀上他紧绷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其中最胆大妄为的一缕,如同一条温热黏腻的蛇,紧紧缠绕上勃发跳动几欲胀裂的性器,用最温柔的方式,残忍地拖拽着他回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激动地开阖吐水,将本就紧绷的裤料浸得更加轮廓分明。
香气无孔不入,钻入他的毛孔,渗入他的血液,点燃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浑浊,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模糊,视野边缘甚至泛起了不祥的猩红。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以及血液冲刷耳膜时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甜。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甜甜甜甜甜……
他甚至能尝到那味道了——
在他的舌根深处,是让人灵魂颤栗、永无餍足的甘美。
等萨格瑞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已经晚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折返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