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那么可怜,你坏不了。”索伦纳磨了磨牙,猛地一沉腰,随即又将滑腻腻的性器整根拉出来,只留硕大的前端被湿热的逼口紧紧咬住。
伊薇尔刚松一口气,以为折磨将要结束,他却又一次悍然前顶。
仿佛积蓄了无尽能量的巨根,以破开一切之势,重重撞开那些无力蠕动试图拦路的肉褶,再次凶猛地杀进少女的酮体深处。
“啊——!”凶悍的深入撞击瞬间干得伊薇尔双眼翻白,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喘不上来,只能绝望地张开嘴。
“啪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在空旷的接待室里越来越响,粘稠的淫水随着少年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溅到台面或者地上,偶尔才能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听到少女被操得变了调的、哼唧唧的求饶声。
S级哨兵非人的体魄是永不枯竭的能量源泉,律动的腰身越来越快,以站立的体位深深操进了宫口,储满精液的囊袋,用力甩打在少女红肿不堪的花户上,撞出一片靡丽的嫣红。
短短几分钟,伊薇尔又被送上了一次巅峰,穴口抽动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夹在少年劲腰上的大腿颤颤巍巍地抖着,滑落下来,一副被彻底玩坏、不堪承欢的样子。
索伦纳稍稍停下,抽出水光淋漓的性器,低头欣赏着被自己操得情欲肆虐的银发向导。
又轻又密的吻落下来。
伊薇尔仰着头,白嫩的脸颊肉被他嗦出艳丽的红痕。
看她差不过缓过来了,索伦纳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接待台上。
汗湿的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索伦纳压上少女单薄的后背,灼热的肉刃在幽深的臀缝间滑动了两下,便轻车熟路地再次捣入了那片泥泞的湿热之中。
“唔!!!”
后入的体位果不其然进得更深、更狠,伊薇尔惊慌之下,花茎瞬间夹紧了肿胀滚烫的鸡巴。
身后却传来少年兴奋又压抑的闷笑声,他似乎极爱她这下意识的收缩,紧接着,粗得不像人类的弯鸡巴便如同打桩机一般,插得越来越快,干得越来越重。
“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他嘶声喘息,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随即话锋一转,醋意滔天,“以诺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快说!”
“忘了,你跟我哥还有一腿……”
少年磨着后槽牙,淬了毒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阴沉的忌妒。
他先前只隐约知道弗朗西斯科是因为一个女人,才被军部放逐似的,派去非常偏远的N69平叛。
那女的具体是谁,他懒得关心,直到后来,他去中央军集训,无意间听到了那些军官士兵的闲聊,才知道那个女人是白塔的初级向导,银发银眸,漂亮得惊人……
原来是她。
这个让他哥丢了脸,失了势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柔若无骨地承受着他的欲望,被他奸得淫水乱喷,高潮连连。
一想到弗朗西斯科也曾这样进入过她的身体,甚至在她体内留下过痕迹,琥珀色的狼瞳便暗沉得仿佛即将爆裂的恒星。
无法遏制的暴虐冲动席卷了精神图景,让他几乎想将身下的少女彻底撕碎,再吞吃入腹,让她从里到外都只染上他一个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