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红一看他这态度,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了。
“谁跟你说的?”
她坐在裴南津对面,“我就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大早上来?找我,原来?是为了这种事情。”
裴南津盯着他妈,忽然就觉得这些年他从?来?没真的了解过他妈。
“这种事情——”
他琢磨了下这话,“您处理?这种事情,是不是很得心?应手?”
舒红听出来?裴南津的言外之意,重重地把?手中的青花瓷杯搁置在桌上,“我做事情,几时轮到你来?指点?”
裴南津:“您处理?别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您处理?到我头?上了,我不能不管。”
舒红明白他意思,“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来?跟我算账,她跟你都说了什么,说我如何迫害她威胁她,想要让你同情她?”
裴南津:“周倪比您想得善良,做事情也?比您善良,您在怀疑评价她的时候,不如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我万万没想到,我会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算计,还是说,我应该感谢您,又给我上了一课?”
舒红被他气得不轻,“你的意思是,我不善良我阻碍你幸福了是不是?”
裴南津:“如果您不是我母亲,我实?在想不到,那种下作?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竟然会出自您手。”
舒红:“那母女俩本性如此,为了金钱和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只是让你早点看清她本性。”
裴南津听到这话,却像是来?了火气。
他把?面前的青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掩盖不住怒气,起身说:
“那您害得我分手,我是不是还应该对您说一声谢谢,谢谢我一向敬重信赖的长辈竟然对我私下做了这种事情,威胁了我最爱的女人,这就是您说的为我好?、为我铺路?”
舒红还是第一次看到裴南津在她面前发火。
她胸口起伏,压抑着怒火。
裴南津下了最后通牒:
“从?今天开始,我想做什么,您别再插手,也?别再来?管我的事情,无论我想和谁在一起,那都是我的自由,无论周倪是我的谁,您都没有资格再过问?!”
舒红也?拍桌起身:“南津,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她身子羸弱,不过是大声嚷了几句,就感觉体力有些消耗尽。
以往最为孝顺的裴南津,这次却是看也?没看她。
“您随便吧。”
“我的事情,您没资格再来?管。”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
舒红指尖忍不住颤抖,她没想到裴南津会因为那个女人跟自己生这么大的气。
裴南津离开后,好?一段时间都没来?她这边。
舒红知道?裴南津生自己的气,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