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沛玲没空手上门,买了些水果,放在桌边。
她打量着周倪屋内的?陈设,“看来?你一个人日子过得还不错。”
周倪这些年一个人习惯了,就算是独居,也?能把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见周倪不说话,陈沛玲笑了笑,问她:“叫我来?是不是有事?情,怎么不说话?”
周倪把照片扔到桌子上,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几张照片还散落到地上。
陈沛玲表情一变。
周倪:“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
陈沛玲没说话。
周倪:“你又缺钱了?”
陈沛玲主动?上前,半蹲在地上,不紧不慢地捡起那堆照片。
“他给你的??”
很显然,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裴南津。
周倪端坐在沙发上,语气讥讽:
“你用这些照片拿去威胁他,是不是有些过于小儿?科了,作为你唯一的?亲生女儿?,我觉得这样还不够,动?作尺度不够大?胆,画质也?不够清晰,是不是弄得再难堪一点,才能让你好好地勒索一笔?”
陈沛玲:“周倪,你听我解释……”
周倪起身,动?作迅速地把面前水杯的水洒到陈沛玲的?脸上,她握着水杯的?水微微颤抖:
“我以为这几年你已?经有所长进,没想到你为了钱还是会不择手段。”
她指尖泛出苍白颜色,声音压抑到极点:“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
陈沛玲脸上挂满水珠,她没动?,显然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面色平静地弯腰,从桌上扯出两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我是忘记跟你说,最近投资遇到一点事?情,我需要钱,只不过这些钱暂时不好筹集,所以我才想管裴家那边的?人要点钱,那两父子亏欠我们,要点钱又怎么了?”
周倪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她。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究竟——”
“是谁亏欠谁?”
周倪问她。
陈沛玲:“如果不是裴家那边的?人,你当年怎么会……”
“够了。”
周倪打断她,“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的?事?情同样跟你没关系,从今以后,你不用参与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再跟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