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件睡衣而已,没想到裴南津的反应竟然会如此大。
裴南津抓住她手腕,手劲格外大,像是钳子一般钳住她手腕,语气如同寒冰冷窖里面浸润许久。
“你也配?”
“脱下来。”
Vicky惊恐地抬头看裴南津。
这人眼尾带着红意,神色冰冷,周身看起来充满危险。
他今晚大概是喝醉了,看起来很凶。
Vicky觉得莫名其妙,她只不过穿了件睡衣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竟值得他如此动怒。
而且裴南津抓住她手腕的手劲也太大了。
她痛得要死,感觉骨头要碎掉了。
“你放开我。”
Vicky用力挣扎,这才挣脱开裴南津的手臂。
她腕上吃痛,没好气地说: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就不来关心你。”
本想着下楼献殷勤,谁知道被他如此对待。
Vicky一腔委屈不知道该找谁诉说。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完全无辜。
毕竟一开始在下楼前,她多少也带着些期待的心思。
裴家的这个太子爷可比那个快要挂掉的老头子有前景多了。
裴南津又帅又有钱,又是独生子,外面那么多人都喜欢。
Vicky希望落空,扭头直接离开。
她还没傻到要跟裴南津起冲突。
裴南津本来就头疼,被打扰了这一遭,也懒得继续在裴宅继续待下去。
他回屋,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
正好程滨给他来了消息,问他今晚忙不忙,要不要出来坐坐。
裴南津问他要了地址,然后直接打车过去。
他到酒吧时,程滨正在等他。
见裴南津身上带着酒气,程滨颇为意外,“你今晚喝酒了?”
裴南津坐在旁边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嗯,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