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给宁书砚的?那封书信也一并收了起来,安排府中备马,他要立即过去。
在途中时,宋云迟还在忐忑。
等到了庄子的?院墙外,宋云迟却?迟疑了。
迟疑良久,他只派谢良回偷偷潜入,暗中观察宁书砚的?安危。
自己则是?让马车停在隐蔽的?角落,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等待消息。
他知道,东宫的?人都忌惮他。
如?果他此刻贸然进入,定然会打扰这群人的?兴致。
宁书砚难得这般开心地?赴约,他不想搅了他们的?好?心情。
于是?他身体后仰着,靠着马车的?座椅。
因为府中常用的?马车,送宁书砚出门了,宋云迟乘坐的?是?备用马车。
马车内的?装饰并不舒服,甚至没?有软靠椅。
他只能靠着木质的?马车厢,在寂静的?夜里沉默地?看着车帘外的?夜景。
四下寂然无声,唯有清冷月色漫洒林间,树影交错摇曳,在地?面婆娑晃动?。
云层缓慢移动?,逐渐遮住月光,使得周遭更加阴森。
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冷的?鸟鸣,更添几分森寂。
夜色渐深,密林间忽落起了雨。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雨丝绵密细碎,缓缓浸透枝叶。
转瞬狂风骤至,天色沉郁,骤雨倾盆而?下,化?作瓢泼大雨,哗哗漫落整片山林。
马夫和随行护卫都到附近另外一处建筑里躲雨,只留下一个?护卫留在车厢里,陪着宋云迟静坐。
为了防止雨水淋到车厢里,又影响了自己的?身体,宋云迟拉好?了车帘,并且又披了一件衣服。
夜里似乎很无聊。
宋云迟因为担心,在护卫开始打呼的?时候,仍旧毫无睡意。
他要留在距离宁书砚最近的?地?方,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赶去,救下宁书砚。
他一直仔细听着庄子里的?动?静,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也挺好?的?,希望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