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太医离开,宁书砚吩咐人送来温水。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宋云迟脱掉上衣,进行擦身。
擦完了上身,又为他盖上了被子?,努力无视这被子?还是他的被子?,又去帮宋云迟擦下半身。
宁书砚做得还算利索,完成得也仔细。
不过还是累得不轻,独自走到桌边喝了一口凉了的茶。
随后他扶着宋云迟起身,让宋云迟可?以自己拿起竹牙刷洗漱。
他又帮宋云迟披上了被子?,之?后拎着茶壶说道:“我去接一些热水,一会儿你也喝点。”
“嗯。”
宁书砚来了之?后,宋云迟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好。
甚至连病情都好了许多,郁结的情绪都消散了。
尤其?是在宁书砚扶着他重新躺下,他抱着宁书砚,软磨硬泡地亲了好一阵子?后,宋云迟逐渐变得神?采飞扬。
之?后宁书砚喂他吃了一些清淡的饭菜,两个人才开始正式聊天。
宋云迟问道::“你马上旬试了,怎么还跑过来?”
“旬试错过了,还有月试,实在不行还有岁试。我们这些崇文生,不走科举路线的,都是馆试结束后,就可?以直接入仕了,获得出身资格,没?有科举那么严格。”
“哦……”宋云迟回答时,失落地垂下了眼眸。
宁书砚还在忙碌整理他的行李,接着说道:“主要是担心你,也是想到你会着急回京,怕你情急之?下疯病犯了,被太医发现了端倪,我就来了。”
宋云迟意外地抬眼看?了看?宁书砚,看?到宁书砚指着他警告:“如果你以后胡乱发病,咱俩就和离!”
宁书砚不但没?有以疯病为把柄,将消息送给东宫。
此刻竟然?还愿意帮他隐瞒。
还处处为他着想。
“绝对不会!”
宋云迟急切地说道,生怕宁书砚会因为这点嫌弃他。
“你最好说话算话。”
宁书砚煞有介事地警告。
“嗯。”
宋云迟回答得柔和,随即再次将宁书砚拽进怀里,“你先别忙了,让我抱一会儿,我真是好想你……”
可?抱着抱着就不对劲了,宁书砚一个劲地拍宋云迟的手:“你手上还有伤口呢!往哪伸呢!”
之?后的话语,都被吞进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