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觉得有理,很是担心:“我?也跟着……”
“宁书砚。”
宋云迟突然压低了声音,叫了他的全名?。
宁书砚一瞬间坐直了,没再?说下去。
“你现在?是我?的人。”
宋云迟说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压迫感十足,“国师也去过你那里,你应当知道?自己?是什?么命格。这么容易死的人,跟过去只会是添乱。
“我?说了我?会帮忙,就会帮到底,你就不要担心了,可否?”
宁书砚垂下眼?眸,声音很低地回答:“哦……”
宁书砚也是在?此刻,才想起自己?这可怜的命格问题。
宋云迟说得好像也在?理。
宋云迟看?着他的模样,又瞬间心软了,安慰道?:“你当务之急是好好在?崇文馆,积累到十二分,争取可以和今年状元一行人,一起入翰林。
“你这些年里做出点成绩,我?争取在?三年内将你送进都察院。”
宁书砚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今年的探花郎好像是孟二小姐未来的夫君。
他记忆的最后一段,这位探花郎仍旧在?翰林院。
思绪因此飘远,宁书砚也没再?提起同行的事情。
宋云迟也慢慢安下心来。
晚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过分亲热,睡得很早。
宁书砚是枕着宋云迟手臂睡的,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看?到了宋云迟那只大手。
宋云迟手指极长,还有手持武器造成的薄薄茧子,碰触肌肤时触感极为分明。
他不知为何,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于是伸出手来,将宋云迟原本?并拢在?一起的食指、中?指、无名?指给分开。
看?到是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其余的手指都分开,他才觉得舒服了些。
三根太疼了。
这样好点。
重新获得了安全感,他安稳地继续入睡。
宋云迟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怀里人的后脑勺,最终什?么表现都没有,跟着继续入睡。
只是手指恢复到了三根并拢。
他就要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