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难得好脾气地哄他:“我再帮你多洗一次,可以梳开的。”
“……”宁书砚嘴角向?下抿着,要?哭不哭的。
宋云迟知道他身体?不舒服,心情?也跟着不好,继续哄他:“没事?儿的,以后会把你的头发养得好好的。你往我怀里靠,这?样可以好一些。”
宁书砚只能靠着宋云迟的肩膀休息。
可靠着这?个?肩膀,就想起?自己的腿在方才?,才?被?这?宽阔的肩膀扛起?来过?。
他仍旧记得自己的腿,和宋云迟产生了些许肤色差距,对比鲜明。
梳发尾时尚且顺利,可梳后脑时,宁书砚这?般靠着,宋云迟也有些为难。
最终,他还是在他洗完,又帮宁书砚穿好衣服后叫来了宝平,让宝平帮宁书砚梳理好头发,两个?人再睡觉。
宝平显然是担心了一整夜。
进来后红着眼?眶,盯着宁书砚看?了一圈,见自家?少爷还全须全尾的,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结果看?到自家?少爷坐着都有些难受,又是心疼得不行,一边帮宁书砚梳头,一边擦眼?泪。
“行了行了,你在这?种日子哭,王爷看?到了容易治你的罪。”
宁书砚终是有些看?不下去,开口劝他。
“您嗓子都哑了,奴才?去给您准备些润喉的,待会儿送来。”
“明日送来吧,一会儿我想睡会儿。”
“好。”
宁书砚梳完头回到房间里,房间已经被?收拾稳妥。
他慢悠悠地走回去,想要?上床休息。
躺在床铺上的宋云迟单手将他的腰揽住,轻易地将他抱进怀里,接着帮他掖上被?子。
两个?人都没有再碰彼此。
恐怕宋云迟也知道,他现在稍微靠得近一些,都会让宁书砚不安。
夜里,宋云迟迷迷糊糊间醒了一次,感受到脸上痒痒的。
他没有睁开眼?睛,是宁书砚撑着身体?,在看?他的脸有没有被?自己打坏。
其实也不怪宁书砚当时崩溃到动手,是宁书砚疼得厉害,他不舍得退出去。
他也确实没躲。
这?样宁书砚心软了,他才?能一直到底。
没一会儿,宁书砚又重新躺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