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沾喜气,凑热闹。
又想起从前得罪过宋云迟,若是婚宴上被那位冷面王爷亲自敬酒,怕是腿都要软了。
再说闹洞房吧。
宋云迟往那里一站,旁边谁敢嬉皮笑脸?
都恨不得躲得百米之外?。
这喜酒,喝得实在叫人发怵。
寻常成婚皆有催妆诗、催妆礼。
他们二人的婚礼一概免去。
而且,谁家成亲不都是欢庆热闹的?
偏宋云迟下?马进入宁家后,所到之处瞬间鸦雀无声,唯有喜娘一人独自唱喏,勉强撑着热闹。
在?宋云迟走进宁书砚的小?院时,乔既明根本不敢碍事,更是躲在?了角落里。
好?在?宋云迟的眼里只有宁书砚,进来后径直走向他。
宁书砚举着扇子,却觉得这扇子颇为多此一举。
他只要一抬眼,便撞进宋云迟垂落的目光里。
今日的宋云迟终于?能够和心爱之人成亲,心情大好?,周身凌厉之气也柔和了许多。
尤其望着一身喜服,正悄悄看他的宁书砚,对上那双似含桃花的笑眼,眼底更是藏不住暖意。
大红喜袍未减宋云迟半分锋芒,反倒衬得他愈发夺目逼人。
浓颜的长相,配上浓艳的衣装,竟意外?地合适。
他伸手将红绸一端递到宁书砚面前。
宁书砚抬手接过,白皙纤长的指尖与艳红绸带相映,愈显肤色如玉,清艳动人。
宋云迟终是娶到了心爱之人。
他牵着红绸一端,领着宁书砚走出小?院。
院子外?的宾客看到了宁书砚,终于?敢发出声音来,仿佛找到了可以倚仗的靠山。
两个人尽可能靠近地一前一后地走出宁府。
宁书砚被送上花轿。
听闻他到了花轿上需要一动不动,之后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偏偏刚刚抬轿子,他的身体后仰着划出了一段距离,挪了挪才狼狈地重新坐好?。
他坐在?轿子里,不安了一瞬,这不会?是什么不好?的兆头吧?
不过他很快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