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吻,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宋云迟的额头,小?声嘟囔:“别太过分。”
“它很想你。”
“你……登徒子……”
“嗯。”
宋云迟干脆承认了,继续不依不饶。
再次亲吻。
夜间?起?了一阵躁动的风。
王府的窗乃是贝壳打磨而成,看似轻薄,挡风能力?却极强,在月色下,还会投进淡彩的月光。
月光忽明忽暗,云半遮月,又风吹拂移开。
室内温暖,暖炉散尽寒意。
或许也正是因为温度太好,才会让屋中的一切都?在升温。
许久。
窸窸窣窣声传来,宋云迟先?扶着宁书砚坐好,自?己下了床。
他?怕宁书砚尴尬,独自?一个人起?身整理周遭自?己造成的狼藉,接着捧着衣服朝温池走。
就算温池的水已经凉了,也无所谓。
毕竟他?现在很开心。
宁书砚一个人坐在床铺上,闻着浓郁的石楠花香,又开始左右寻找。
他?想洗手!
他?又碰了脏东西!
他?仍旧不知道两个男子之间?能做什么。
他?想着,成亲后恐怕也是一直这般互相帮助。
那他?算不算在成亲前,就和他?未来的夫君行房了?
真不矜持啊宁书砚!
成何体统!
等了一阵子,宋云迟才回来。
他?立即伸出手来:“擦手。”
宋云迟点了点头,接着回身用水投了帕子,认真地帮宁书砚擦手。
宁书砚看着站在窗前高大的男人,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衣襟微微敞着,分明的肌肉清晰呈现。
这个时?候他?又在想,成亲后,他?是不是就可以?碰宋云迟身体了?
很快他?又回过神来。
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