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等了一会儿,才去看地面上的书:“书够了吗?一把火烧了吧。”
宁书砚听完反而急了。
他到底也是崇文馆的学生,当即怒斥:“焚书可不对!”
宋云迟却问:“你摔书就对?”
“……”他回答不出了。
可能是觉得这么闹,宋云迟是真的不在意,宁书砚冷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宋云迟目送他离开,听到宁书砚在门外招呼:“宝平,我们走!”
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接着又翻了一页书。
杨长史有些不知如何处理现在的场景,问道:“王爷,这书收起来吗?”
“放在好拿的地方,方便他下次继续摔。”
“是。”
这种收拾书柜的事情不必杨长史亲自动手,很快进来了几个小太监收拾。
杨长史跟了出去,想看看宁书砚干什么去了。
不得不说,宁书砚果然是做浪荡子长大的,有经验,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绝妙的馊主意。
他带着宝平往王府的湖边快步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杨长史又回到书房述说了情况:“宁公子去湖里砸鱼去了。”
“砸鱼?湖面不是冻上了吗?”
“嗯,这会儿两位贵客正凿着呢!”
宋云迟无奈地摆了摆手:“派人帮他凿,再给他搬些顺手的石头过去。”
“是。”
另一边。
宁书砚看到浩浩荡荡地来了一群人,还以为是来驱赶他们的。
结果一个个都带来了工具,仿佛在完成正经的工作一般,帮助他们两个人凿冰。
宁书砚和宝平手里都只拿了个石块,此刻有些不够看了。
面对这个阵仗,两个罪魁祸首倒是拘谨地站在了一边。
等王府内的人凿开了一个冰窟窿后,又一群人排着队,一个个手里都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的都是石头。
还有人在冰窟窿附近撒了鱼食吸引鱼过来。
宁书砚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