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宁书砚在中毒的那两年里,一直都是宋云迟亲自照顾,所以宋云迟太熟悉他的身体。
宋云迟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便感知到了他的身体僵直。
宁书砚身体无力的模样,没人比宋云迟更清楚。
宋云迟微微俯下身,看着宁书砚不受控乱动的眼珠,嘴唇轻抿,有些想笑,又很快收回。
之后他真的开始脱宁书砚的衣服。
宋云迟的动作很轻,手指挑开他的腰带,又慢条斯理地扯开他层层叠叠的衣衫。
行动间,一直在观察宁书砚的表情。
他甚至能够在宁书砚的脸上看到挣扎的神色,显然是在做着内心的斗争。
可最后,宁书砚仍旧保持着晕倒的模样。
宋云迟上一世照顾宁书砚的时候,宁书砚已经身中剧毒,成日里昏迷不醒,身体消瘦,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
如今的宁书砚皮肤还是瓷白中透着粉的,气血很足的模样。
许是因为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宋云迟在脱他的衣服,他内心挣扎,身体还是不受控地泛红。
这个人,还没进入温水里,就要自己把自己煮红了。
这般不专业地装晕,还真是有趣。
可能是因为只能躺在美人榻上,身体的感知能力突兀地增强。
宋云迟的沉默目光,以及极轻极缓地解他的衣带,宁书砚都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甚至宋云迟俯下身时喷吐出的呼吸,他都能感觉到呼吸触碰到肌肤的细腻触感。
他起初安慰自己。
大家都是男人。
怕什么?!
可宋云迟即将要脱掉他最后的?亵裤时,他还是挣扎无比。
不——要——啊——
留一块遮羞布吧!
好在宋云迟没有丧心病狂到把他全部脱光光。
动作到这里停止。
接着他感知到自己被宋云迟抱了起来,两个人一起进入了温池。
宋云迟王府的温池很大,别说装他们两个人了,再来十来个小娘子和他们戏水都绰绰有余。
宋云迟将宁书砚放好,拿来帕子,轻轻地帮宁书砚擦掉脸颊上的血迹。
随后,宋云迟开始整理宁书砚的发鬓,轻轻洗去发丝里的血迹。
装晕的宁书砚却觉得,他们此刻的状态,宋云迟像在他身上找虱子的母猴子,他是被照顾的小猴子。
宁书砚想要躲开宋云迟,于是暗暗朝着一边倒,想要装出是温池里太滑,他才远离了宋云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