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紫色,是寻常人不敢触碰的颜色,也只有他敢这般招摇地穿戴。
和宋云迟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宁书砚下意识地瑟缩。
是发自肺腑的惧怕。
是前一世不敌,最终“不得好死”后的恐惧。
前一世他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才华出众。
其实也不全怪他。
他是太子伴读,他的祖父是太子太傅,他的父亲是户部左侍郎,这种出身注定他有狂妄的资本。
可惜……他们都没能斗过宋云迟。
后来太子被废,被发配动乱地带去做藩王。
他毅然决然地跟随太子前去,最终被人暗害。
死的时候,他依稀听到有人在他身边唏嘘他的命运。
他才二十四岁。
思绪抽回。
宁书砚面对眼前的场景。
现在他和宋云迟这般对峙,也是因为……他自不量力。
他想在宋云迟身边安排细作。
他自以为绝对周密地暗中联系,终于通过各种手段,收买了身边这位“尸体老兄”。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正在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聊着如何给宋云迟使绊子。
宋云迟突然来了。
宁书砚和尸体老兄还没回神,尸体老兄就成了尸体老兄。
宋云迟进来后二话不说,将人的脖子砍成了这个模样。
此刻正提着挂着血珠的佩剑,垂着眸子睨着他,等待他说点什么。
叛徒宋云迟可以毫不迟疑地杀了。
但是宁书砚还是有些身份的,不能直接杀了,这才使得他有和宋云迟有对峙的机会。
他看着宋云迟。
看似冷静,魂已经飞走一会儿了。
不过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也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死嘴快说啊!
快狡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