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父在没自创傀儡术之前,也修习过剑法啊。
“不行,再这样耗下去,咱们两个都得支撑不住,”含轩压下内心的疑虑,传音给宫泊,“你是从哪儿招惹来的这群人?”
宫泊咬牙不语。
他能说这帮人是冲着他的炉鼎体质来的吗?但自己与含轩本就是萍水相逢,同行一段路的缘分而已,对方愿意帮自己抵挡一阵,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若是此时坦白,第一未免有拖对方下水之嫌,第二……
宫泊阴暗地想:搞不好,此人也会对自己的炉鼎之体抱有什么想法。到时候,他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罢了。
赌一把!
“分头跑!”
他给含轩丢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御剑冲破包围圈。
含轩咽下到嘴边的劝阻,见宫泊一意孤行,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只能出手尽量帮对方拖延一阵。
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再见吧。
宫泊做出这个决定,一方面是不想拖累含轩,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先前萦绕在心头那个隐隐约约的猜想。
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所以眼看着被追兵围追堵截,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时,宫泊心脏狂跳,强迫自己停下一切反抗,深吸一口气大喊道:
“黑衣前辈——”
一声叹息。
熟悉的漆黑身影挡在身前,狂风之中,宫泊颤抖着睁开双眼。
他看到楚沨偏过头来,低声问自己可有受伤,忽然就有些眼眶发酸发胀。
穿越这么多年,他从未体会过被一位强者护在羽翼之下,究竟是怎样的感受。
宫家其实实力并不算弱,巫山门也一样。
然而那些宗门家族子弟与生俱来的庇护,与他而言,却如同砒霜无异。
也因此,宫泊早早就尝遍了这修仙界的世态炎凉,弱肉强食之苦。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庇佑,眼前这位前辈,或许也图他什么,但至少他目前还没强迫自己干任何事,反而是宫泊欠了他许多。
自己想要变强,想要寻找出路,似乎别无他法。
而且,如果是他的话……
宫泊强迫自己按捺住波澜心绪,也没有再提先前无疾而终的拜师一事,只是朝对方深深做了一揖:“前辈,您又救了我一命。”
对方沉默了一瞬,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宫泊于是继续说了下去:“这些人是巫山门的下属宗门,与先前被您处置的巫山门门主有联系,他们今日设下埋伏,是冲着晚辈的天阶炉鼎体质而来。”
黑衣男人终于开口了:“不必这样客气,我叫楚沨,你直呼其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