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龙乾得意,就见长发青年大步走到他面前:“本座自己揍。”
不劳他人动手!
“哎呦——你这是恩将仇报!宫小子我告诉你,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比你大几万年,你得给我放尊重些……胡、胡须要断了!打龙别打脸!!”
最后给尾巴打上个蝴蝶结,宫泊望着瘫在榻上装死的软塌塌老龙,神清气爽地拍拍手。
“早想这么做了。”
他宣布道。
龙乾半死不活地睁开眼皮,瞥了宫泊一眼:“宫小子,你现在应该才仙君初期吧?怎么拳头硬得跟炼体修士一样……”
楚沨脸色冰冷地把宫泊扯到一旁,避开这老东西暗搓搓又想攀上师父小腿的尾巴——真是龌龊的东西,师父就不该亲自动手!
他咬牙恨恨心想:说不定这会儿,这混蛋心里还美着呢!
“行了,既然师父都答应了,那本座就带你回玉京山。”
他说这话时,就差把“本座不乐意,你识相点赶紧拒绝”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奈何龙乾皮厚,权当没看见。
楚沨气闷,继续说道:“但前提是,你不能伤害师父。但我不相信你的承诺,所以,你要跟师父签订契约。”
“什么契约?”
“主仆契约。”
“做梦!”
龙乾顿时跳了起来,“本座可是龙族的最后一任族长,哪有给人类当奴仆的道理?”
宫泊随口道:“那血契也行。”
“不行!”
这回轮到楚沨强烈反对了:“只有我才能跟师父签血契。”
“…………”
现场霎时陷入一片寂静。
龙乾虽然闭上嘴巴,但两颗大龙眼珠子还是睁得老大,八卦地在两人之间扫视。
宫泊眉头抽动:“小子,血契又不是什么道侣契,怎么就变成你专属的了?”
但楚沨十分坚持:“反正就是不行。”
这其实并非楚沨无理取闹。
宫泊离开的那百年期间,他几乎把血契研究了个透彻,因此,楚沨知道太多能利用契约钻空子、甚至反过来诅咒契约者的歪门邪道。
但他不确定,龙乾是否知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