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泊低头看了一眼,听到他自顾自地说:“这是徒儿的逆鳞——这次是真的正儿八经的的逆鳞,硬度甚至可以抗下仙君级别的一击。”
他还颇为遗憾地叹气道:“要是全身的鳞片都有这个硬度就好了,可惜修炼至今,也就只得了这么一片真龙鳞。”
拔下来的鳞片可没办法再塞回去,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宫泊现在的确需要这个。
一丝龙族血脉,能让他的神魂更好地融入并操纵那具圣蝉蜕,毕竟说白了,那东西本质上,就是龙族大能遗留下来的一具仙尸,自然会对同族血脉有所感应。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将鳞片直接炼化,融入神魂之中。
抬头对上楚沨一脸意外的表情,宫泊挑眉:“怎么,没见过龙鳞的这种用法?还是说心疼了?”
“本就是送给师父的,师父怎么处置,弟子自然无权干涉。”
楚沨顿了顿:“就是真的不能再亲一口吗?”
宫泊白了他一眼,上前一步,敷衍地仰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却被高大青年用双臂紧紧环抱在怀中,垂首忘情拥吻起来。
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宫泊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他应当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才对。
楚沨一直以为,那几日他都在地宫中闭关修炼,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若不是青铜仙宝先他一步,打断了宫泊的修炼,恐怕他也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和对方敲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并及时从那仙宫小辈手中救下楚沨。
福兮祸兮,宫泊已经不想去细思了。
楚沨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宫泊的舌根都开始麻木,呼吸急促,唇瓣都被吮得胀痛,他这才稍稍松开了些怀抱,但大手仍轻轻揉。捏抚摸着宫泊修长的后颈,刺激得宫泊微微打了个颤。
“师父的身体,”他眸色深沉,轻笑道,“似乎比从前敏。感了些?是弟子的功劳吗?”
宫泊被他摸得受不了:“你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含闲他们可能马上就过来,还有那仙墓之中的东西——”
“师父,”楚沨打断他,“弟子虽然不敢说百分百了解您,但也算是这世上最了解您的人了。”
“如果有办法出去,您不会同意跟我在这里浪费一分一秒的事时间的。”
宫泊沉默了。
“看来弟子又猜对了。”
楚沨叹息着,将额头抵上他的:“如果是这样的结局,能和师父一起赴死,倒也不赖。”
“本座说了,不要老把死不死挂在嘴边,又不是没有办法。”
楚沨一愣:“真的?师父您没骗我?”
宫泊推开他:“爱信不信。”
一听还有活路,楚沨立马精神起来:“那师父您说,要弟子做什么?”
能活下来当然最好,他还没跟师父过够二人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