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里透着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他默默脚尖朝外,谨慎问道:“师父是想双修吗?但昨晚不是才……”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宫泊本来还想让这小子再过几天好日子的。
毕竟人道的修炼,和动辄大起大落、时刻濒临理智边缘地带的饿鬼道又截然不同。
要是让宫泊自己选的话,他宁可选择再经历一遍饿鬼道的欲。念折磨,也不想再体验人道的修炼过程了。
但就冲这逆徒今天的表现,还指望他这个做师父的怜惜对方?
呵,做梦去吧!
看着楚沨表面镇定、实则惶然的神情,宫泊不禁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长袖一扬,云淡风轻地坐在了座位上,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戏谑。
又因为身影逆着窗外的光线,神情莫名显出了几分模糊的暧。昧。
“又不愿意?”
楚沨头皮一紧,生怕师父又说出什么“不愿意我找别人去”的话,立马改口道:“愿意,愿意!”
宫泊见他要上前过来帮自己解开衣袍,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楚沨的动作一顿。
“师父?”
他微微一怔,双手被强。制背在身后,下意识抬起眼眸望向宫泊。
师父把他手都绑上了,那还怎么双修?
“小子,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宫泊懒洋洋地出声。
楚沨这才发现自己竟把心声说出了口。
不过,师父果然还是没消气,故意为难他啊。
楚沨悲观地在心中叹气。
本来还心存的一丝侥幸,至此彻底烟消云散。
今晚看来是跑不掉了。
见高大青年沉默地站在原地,半天都不动弹,宫泊便也放松靠坐在椅背上,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楚沨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往前走了小半步,单膝蹭进宫泊的双膝内,跪在了他坐下的椅子上。
宫泊垂眸瞥了一眼,对他的想法不置可否。
但支着脸颊的五指,却已经微微蜷缩了起来。
楚沨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漆黑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总是这样,嘴硬,好面子,无论什么事都喜欢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