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还是你丈夫发现的?看着里面装了那么多,我的东西,他是不是气得要杀人?”
“他没发现。”
“但我知道是你。”
“因为他和我做的时候……从来不用那种东西。”
从来不用?
傅斯舟脸上的冷笑僵死。
他费尽心机留下的“战利品”,在原配的特权面前,变成了个连内场都进不去的局外人。
“什么都不用吗?”
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你喜欢他?”
沈宴洲看着眼前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喜欢。”
“喜欢?”
傅斯舟俯下身,鼻尖抵着沈宴洲的鼻尖,呼吸滚烫而绝望。
“那你现在知道了,这段时间,每晚趁着夜色诱。奸你,是我,每晚让你髙朝的人,也是我。”
男人温热的唇在沈宴洲脆弱的颈动脉上。
“你恨我吗?”
沈宴洲瞠眼望着他,没有回答。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猛地俯下身,发了狠地咬住沈宴洲的嘴唇,却还是只舍得咬破他自己的。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可是沈总,无论你再怎么喜欢你那个丈夫。”
“你都已经和我,婚内出。轨了。”
“傅斯舟……”
“我怎么?我下贱?”
傅斯舟抚摸着他的头发。
“是,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可那又怎么样?”
他毫不留情地扯掉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阻碍。
“我想做你的奸夫,做你的情夫,做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做你以后的丈夫。”
“沈总,和他离婚,让我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