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在翻找时,视线和指尖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是疏忽了?还是里面藏了什么不愿见光的东西?
傅斯舟的大手越过沈宴洲的侧腰,握住了那个抽屉的把手,向外拉出。
余光瞥见他动作之时,沈宴洲的呼吸跟着乱了。
他仓皇地转过身,一把按住了傅斯舟的手腕,清透的嗓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
“别打开——!”
但晚了。
抽屉已经被彻底拉开。
里面根本没有白色的药箱,更没有什么创可贴。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满满当当的情。趣衣物。
薄薄的底裤只靠两侧极细的绑带维系,指尖稍一用力挑弄,就会彻底散落开来…黑色薄纱睡裙,胸口处恶劣地做了大开叉的镂空剪裁,不用想也知道,这完全是为了方便那个男人,随时探手进去肆意揉弄…里面,还蜷着好几件只用圆润珍珠串成的丁字裤……只要穿上,便会很快磨出…来。
傅斯舟看见了抽屉里,最惹眼的,做工精细的腿环。
腿环的边缘有着金属暗扣,内侧缝着防止勒伤皮肤的细软绒毛,下面还坠着细细的金属银链。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对黑色的皮质腿环,勒在沈宴洲白皙丰腴的大腿时,在黑与白的极致反差下,柔软的腿肉会被勒出怎样情。色的红痕,又会随着沈宴洲在床上挣扎时,腿环上的银链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转过头看向沈宴洲。
“这些,是?”
沈宴洲按着他手腕的指尖,松开了。
一抹秾丽的红晕,迅速从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攀爬上了薄透的耳廓和眼尾,鸦羽般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
“嗯。”
“他买的。”
他买的?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通红的眼尾,在心底阴暗地冷笑了声。
呵。
老男人,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