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旁边的沈西辞,还在一旁追问报表的事。
沈宴洲却被傅斯舟舔唇动作,又弄得心神不宁。
他想起那个男人,夜晚是如何粗暴地对待他,又想起那张嘴,有如饿狼般吞咽着他的……
沈宴洲红着脸,迅速收回了视线。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修明看着哥哥,呆呆地凑近了些。
“……没。”
沈宴洲的声音沙哑,咬着嘴唇。
他发觉自己因着孕期,变得过分娇气敏感的身体,像是拥有了记忆般,只是被傅斯舟的动作勾了一下,他的身体就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担心那里会不小心,又偷偷漏出来。
“哥,还有件事……”
“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议,我先回公司了。”
沈宴洲打断了原本的对话,起身时,他的腿微微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
沈宴洲推开会议室的门,身体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苏慕然说的没错,他本来就很清瘦,孕肚却越来越大,不知道还能瞒到什么时候,随着身孕加重,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孕期反应。
会议桌两侧早已坐满人,一看见他进来,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如秃鹫般扫了过来。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沈宴洲拉开座椅,声音冰冷,“关于下个季度,新型抑制剂的市场定价和渠道下沉方案,我已经让人把资料发下去了。”
“我坚决反对。”
王董毫不客气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眼神轻蔑:“抑制剂是傅氏的核心利润,你一上来就要砍掉高溢价,这是动了所有人的蛋糕。沈总,你毕竟是个外姓人,有些水太深,你一个年轻人把握不住。”
“是啊。”
李董点燃了根雪茄,吐出呛人的烟圈,“听说沈总前几天在外面应酬,还差点出了事,傅氏集团可不能交在,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外人手里。我看这项目,你还是交出来避避嫌吧。”
浓烈的尼古丁味,和Alpha们故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
沈宴洲的一只手藏在会议桌下,按着痉挛的胃部。
耳鸣令他眼前昏暗,连带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角,缓缓滑落,洇湿了他的后颈。
他有点,快撑不住了。
坐在他左手边副总裁位置上的傅斯舟,望着沈宴洲单薄的双肩,被冷汗濡湿的银发,以及泛起一圈水红的丹凤眼……
傅斯舟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