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标记了,还在食髓知味后,惊觉自己那颗在黑暗中发烂发臭的心脏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傅斯舟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司,永远锁在自己目之所及的这张床上,用信息素日日夜夜娇惯囚禁,直到他这辈子都只能依附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天在公司里,冷漠禁欲的沈总,到了床上,被剥去了伪装后,竟会是这副温软,予取予求的模样。
沈宴洲实在太懂,怎么让Alpha,欲罢不能了。
无论是被信息素触碰,便颤栗不止的反应,还是那被逼到极致时,小声呜咽痴缠,都透着被另一个Alpha经年累月,調叫过后的痕迹。
一想到他软成春水的身体,曾经也是这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痴缠,被另一个人日夜娇惯,养成这副熟透的媚态,傅斯舟的眼底便翻涌起戾气。
他嫉妒那个废物,嫉妒那个把沈宴洲的身体娇惯得,如此敏感的男人。
可他又,爱极了他这副熟透了的身体。
傅斯舟的视线沿着沈宴洲优美的天鹅颈,停驻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片白皙如玉、被孕育撑出优美弧度的肚皮上,斑驳地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还有他的痕迹。
沈宴洲的身体里面,留着那个废物的骨血。
而他的身体外面,留着自己的印记。
如果明天早上,沈宴洲从昏睡中醒来。
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和除了他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他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如果他的丈夫,亲眼看到自己怀孕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弄成了这样,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傅斯舟的嘴角,缓缓勾起。
他从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环过沈宴洲的肩膀,故意将他软绵绵的身体往上捞了捞,让沈宴洲那张潮红未褪、还带着泪痕的漂亮脸蛋,毫无防备地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捏着手机,挑了一个极度暧昧的角度。
镜头里,只露出了傅斯舟半张隐匿在黑暗中的下颌线,以及沈宴洲依赖般埋首在他怀里,浑身斑驳的睡颜。
“咔擦。”
他按下按钮,拍下了他们在床上的合照。
一个卑劣的想法,涌上了他的心头。
*
窗帘将早晨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落地窗外,卧室内,白玫瑰与薄荷交织的气味依然浓郁得化不开。
沈宴洲在骨头散架的酸软中,模模糊糊地找回理智。
昨晚在半山会所洗手间里的那些画面,那几个满身暴戾的外籍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