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里觊觎这朵高岭之花的Alpha,手拉手大概能绕着维多利亚港排上好几圈,但沈宴洲平时那副清冷禁欲、甚至有些凶巴巴的做派,根本不像是会伏在哪个Alpha下面,任人标记、孕育子嗣的模样。
今天在洗手间里的失态,顶多是他生了病,或者是发情期快到了,信息素紊乱引起的反应罢了。
傅斯舟用力摇了摇头,把沾满水珠的额发胡乱地向后捋去,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是你夺回公司最大绊脚石,还是你的上司,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粗暴地扯过一条浴巾,在劲瘦的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阴沉着脸走出浴室,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叼着烟,大步推开了二楼阳台的玻璃门。
隔着浓重的雨雾,傅斯舟咬着烟蒂,微眯起眼。
他站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为角度和地势的微妙重合,从他这里望过去,竟然能毫无死角地将对面二楼主卧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种近乎偷窥的绝佳视角,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视线中,刚刚沐浴完的沈宴洲正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没有穿鞋,双足赤裸着踩在地毯上,圆润的脚趾透着刚出浴的淡淡薄粉,一头银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傅斯舟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僵住,烟灰扑簌簌地掉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怎么会有人,从那头滴水的银色长发,到赤裸踩在地毯上的脚趾,都如此完美的,踩死在他的审美点上。
就在他呼吸逐渐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抠紧阳台栏杆时,沈宴洲扔下毛巾,转过身,走向了落地窗前的小吧台。
转身的刹那,本就堪堪挂在臂弯的浴袍彻底失去了支撑,滑落在地。
毫无遮蔽的正面,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在他清瘦的腰肢下方,本该平坦柔韧的小腹,却沉甸甸地向前高高隆起。
那圆润饱满的孕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像颗熟透多汁、随时会滴出蜜液的禁果。被撑得紧致光滑的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奶白色光泽,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让肚皮跟着轻轻颤动。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傅斯舟的神经都仿佛被那股属于熟透了的Omega特有的,甜腻的孕育气息死死缠绕住了。
似乎是站得久了后腰发酸,沈宴洲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清冷的脸上闪过毫无防备的脆弱。
沈宴洲一只手反撑着后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慵懒地托在小腹底端,将孕肚勒得愈发分明。
他……怀孕了?!
傅斯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极度荒谬的错位感,狠狠砸碎了他的理智。
这个在港城商界翻云覆雨、今天还在董事会上将他步步紧逼的沈总;这个老头子口中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男人……那副冷艳禁欲的皮囊下,竟然、正大着肚子,怀着别人的种?!
短暂的震惊过后,理智非但没有回笼,取而代之的,是连傅斯舟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点燃的Alpha嫉妒,与占有欲。
就在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了黑夜中那道犹如实质般,滚烫的视线,沈宴洲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即便隔着雨幕,顶级Omega对危险视线的感知依然敏锐。他缓缓偏过头,目光越过黑夜,精准无比地锁定了对面阳台上抽烟的男人。
两人隔空,缓缓对视着。
片刻后,沈宴洲冷着脸,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随着腰带的收紧,那熟透了的,引人遐想的白腻孕肚,被严严实实地重新锁回了禁区。
随后,他连多余的余光都没给对面,缓缓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