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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顶层,第一会议室。
公关部总监急得将报表摔在桌上,衬衫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热搜根本撤不下来,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水军的咬词太脏了,全网都在带沈总的黄。谣……”
几十个高管交头接耳,恐慌如瘟疫般不断蔓延。
沈宴洲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黑色的西装包裹着单薄却挺拔的身体,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透着不近人情的矜贵。
他走到主位,慵懒地坐下,冷厉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全场。
“怎么不说了?”
沈宴洲敲了敲桌面,“继续。”
公关部总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总裁,外面的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们在造谣您和傅小少爷的关系,甚至把傅斯寒进去的事也栽赃在您头上,说您是…说您……”
那些肮脏的字眼,他实在不敢当着总裁的面说出来。
“说我两兄弟通吃,对么?”
沈宴洲替他补齐了后半句。
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向后靠进皮椅里,眼尾那抹浑然天成的红晕,在极致的冷漠中透出令人不敢直视的艳色。
“说我贪慕虚荣,水性杨花?”
“追我的人,从太平山顶排到维多利亚港。那些八卦小报连我的身都近不了,怎么不先照照镜子考虑考虑自己的原因?为什么沈总看不上你?”
沈宴洲指尖继续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至于网上说的,三个亿注资背后的交易……”他眼底闪过嘲弄,“他们要是也付得起这么多钱,再来跟我谈道德底线。”
会议室里,高管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沈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我只关心一点。”
沈宴洲微微向后靠进椅背,眼神倏地转冷,“今天开盘,公司的核心股份跌了吗?”
财务总监立刻站直了身体,快速翻看手中的数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底气:“总裁,虽然舆论沸腾,但受制于我们近期拿下的几个港运大单,大盘稳住了,股份……暂时没跌。”
“没跌就行。”
沈宴洲冷冷地合上面前的文件,“沈氏是靠港运吃饭的,不是靠我的私生活。这种无聊的私人恩怨,不用占用公司的公关资源去解释,更不要去压热搜。”
半年前,他被迫澄清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完全掌权,受制于老爷子,和傅斯舟领证时没有公开是因为当时股票下跌,如果在那个时候公开,股票是停还是跌,他根本没有把握。
但是,这几个月的期间,他收回了沈氏的主导权,落实了好几个大项目,沈家已经和以往不同了,Alpha们随意玩弄几个Omega就是“有本事”,“有炫耀的资本”,而Omega找男人就要被说成是淫。荡的……他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世界“讲道理”?
他不喜欢玩弄舆论,但不代表他不懂舆论的底层逻辑,一旦沈家动用资本强行压住新闻,反而会坐实了“心虚”的罪名。
就在高管们准备领命时,放在沈宴洲手边的黑色私人手机,发疯般地亮了起来,准确来说,从新闻曝光之后,他的手机短信就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