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水汽氤氲中,他吹完头发,换好睡衣,便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床垫的软硬度也是他最习惯的那种,每处细节都被这只疯狗拿捏得死死的。
他洗完澡后,傅斯舟也跟着进浴室里洗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沈宴洲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不自觉地放轻了。
虽然他们不止一次发生过关系,但那是在信息素彻底失控的情况下,而现在,他头脑清醒,理智回笼,这是他们领证后的新婚第一夜,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沈宴洲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他微微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将下巴半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水声停止了。
浴室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潮湿水汽和薄荷味的男人走了出来。
沈宴洲感觉到身侧的床垫猛地陷了下去,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从身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傅斯舟结实有力的双臂从后面环过沈宴洲清瘦的腰身,将他完完全全地嵌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沈宴洲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喷薄的肌肉线条,以及剧烈跳动的心脏。
“没睡着?”
傅斯舟低哑的嗓音响起。
“刚躺下。”
沈宴洲的睫毛颤了颤。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高挺的鼻梁埋进了沈宴洲散发着沐浴露淡香的颈窝里,像只贪恋主人气息的猛兽,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滚烫的嘴唇落在了他脆弱敏感的后颈处。
“唔……”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闷哼。
傅斯舟的吻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顺着沈宴洲冷白的颈椎骨,一点点向上,落下一个接着一个灼热的吻,粗粝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Omega最脆弱的后颈。
从背后来的亲昵,因着视线受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如火般的热度,退无可退。
傅斯舟的吻逐渐蔓延到了沈宴洲的耳后,湿热的唇瓣含住了他原本白皙,此刻却早已红透的耳垂,轻轻啃咬,吮吸。
“傅……傅斯舟……”沈宴洲的呼吸乱了,他想要转过身去。
“别动。”
在后背和耳侧被不断撩拨的同时,傅斯舟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他粗糙的指腹顺着衣襟边缘缓缓上移,单手挑开了领口的第一颗圆润纽扣。
男人解扣子的动作不疾不徐,粗粝的指腹在解开纽扣的间隙,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无法扑灭的火苗。
随着睡衣的前襟被逐渐敞开,沈宴洲的心口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起伏着,他冷清的眼眸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秾丽红晕。
傅斯舟从背后将沈宴洲搂得更紧了一些,他微微偏过头,高挺的鼻梁从沈宴洲泛红的耳廓一路蹭到那冷白的侧脸上,滚烫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
然后,将脸埋在沈宴洲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的颈侧,贴着他红透的耳垂,用低哑到极致、充满了无尽渴求的嗓音,呢喃道:
“我好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