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挥起拳头,想给他一拳,却被男人包住了手。
“石头剪刀布,我赢了。”
男人见他不开心,本想逗他开心,却见沈宴洲一脸无语的像看个傻子一样望着他,他低头认错,“都怪我,等你有力气了,怎么打我都行。”
“但现在,我怕你手疼。”
“既然知道,昨晚为什么不早点释放?”
沈宴洲抽回手,想起昨晚这人赖在他身体里,折腾了他几个小时,都不肯结束,结束后又非要堵着那点东西不肯走,硬生生抱了他半个多小时。
“因为舍不得,是我贪得无厌。”
男人脸红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宴洲移开脸,避开他的目光,“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好。”
男人抱着他走到餐桌前,却没把他放在硬邦邦的餐椅上,而是自己先坐下后,再让沈宴洲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沈宴洲想要发作。
“这椅子太硬,硌人。”
男人搂着他的腰,让他两瓣昨晚受了一夜罪的软。肉,稳稳陷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脸正经地解释:“我软和,还热乎。而且你手也酸,拿勺子累,我喂你。”
沈宴洲:“……”
果然是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但他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有人肉坐垫当椅子,确实比硬木头舒服得多。
他眼前摆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盖子一揭,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是一锅窝蛋牛肉粥。
粥底熬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粘稠洁白,最上面铺着一层切得极薄的嫩牛肉,牛肉。缝隙间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生蛋黄,在热气熏陶下泛着晶莹的金光。
三千万拿起勺子,先将那颗温热的蛋黄轻轻戳破,金黄的蛋液便顺着牛肉的纹理缓缓流过,最后彻底融入滚烫的白粥里。
他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送到沈宴洲嘴边。
“尝尝?这牛肉没注水,是最嫩的部位。”
沈宴洲张嘴含住,蛋液增加了粥的丝滑感,牛肉片嫩得几乎入口即化,一口下去,抚慰了他空荡荡的胃,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味道出奇的好。
“还可以。”
沈宴洲矜持地点评了一句,吃了半碗,恢复了点力气,又嫌他喂得太慢,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勺子,自顾自地舀着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