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故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沈宴洲后颈,牙齿轻轻磕碰着他白皙的软。肉,与此同时,还换了个刁钻的角度。
“嗯……!”
沈宴洲被他刺激地扬起脖颈,修长的脖颈绷出极其色。情的青筋,差点就在电话里出了声。
“哥?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
沈西辞在电话那头喊道。
“没……没事……”沈宴洲试图克制着喘息,冷汗顺着他的鬓角一点点滑落。
“你说正事……”他颤抖着催促。
“哥,我现在在酒吧。”
沈西辞压低了声音,“刚才保镖跟我说,沈修明也在这里。但他进了包厢后,突然就不见踪影了,不知道他约了什么人,会不会对家里不利……”
“嗯,知道了。”
“西辞,你早点回去,等找到了,呃……再给我……打电话。”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
说完最后一个字,沈宴洲手指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枕头上,中断了通话。又进入了新一轮的狂欢。
电话另一头,尖沙咀的高档酒吧里。
沈西辞的脸色愈来愈沉,比今晚的夜色还要深,他站在吧台,点了杯辛辣的威士忌,听着电话里陆陆续续传过来的声音。
沈宴洲以为自己挂断了电话,实际上并没有挂掉。
“呵……”沈西辞冷笑着,接过侍应生递给他的烈性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精顺着喉管一路烧到胃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翻涌的躁郁。
哥哥在做什么?
哥哥在台风夜做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
他本应该立即挂完电话,不要再继续给自己找虐了,他又不是个天生受虐狂,可是,就连电话里,哥哥的声音都这么的好听,他光是听到那样的声音,都忍不住了,更不用说,电话里头,那头像恶狼般的野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哥哥。
为什么那个男人,就能得到哥哥,他却不行。
明明他才是那个一直看着哥哥,和哥哥先认识的,甚至在台风夜,还为了哥哥的事情,四处奔波的人啊。
沈西辞挂断了电话,摇摇晃晃地往前走,酒精上头,他路过一间半掩着的包厢门,透过门缝,里面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换做平时,他可没有偷窥他人性。事的癖好,可今晚他却停下了脚步,侧过头,透过狭窄的缝隙向里窥探。
明黄的灯光下,两个赤裸的身影纠缠在一起,里面的Omega,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张着嘴大口喘息,接吻的津液连成了银丝,一脸痴迷地舔舐着身上那个Alpha,毫无尊严地祈求着更多。
沈西辞望着那个陌生的Omega,视线却渐渐模糊,脑海中疯狂地勾勒出另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