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方才整理领带的动作,沈宴洲那件黑色天鹅绒礼服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一丝。
却足以让沈西辞看清哥哥苍白皮肤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深红。
那是吻痕。
是极具占有欲的,野蛮吮吸后留下的痕迹。
是个男人都能猜到,那个在哥哥身上作乱的人,得是多么不知餍足,才会把哥哥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
“哥……”
沈西辞抓住了沈宴洲正要收回去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怎么了?”
沈宴洲皱了皱眉。
沈西辞双眼通红,声音沙哑:
“你和那只狗……做了?”
沈宴洲微微愣住了,他抽出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因为对方是沈西辞,他和沈西辞之间,本就没什么秘密。
“嗯。”
沈宴洲淡淡地应了一声,“做了。”
“为什么……”沈西辞颤抖着咬牙,眼神里带着自虐般的执着,非要问个清楚:
“哥,他怎么样?”
“技术很好吗?让你……让你这么纵容他?”
沈宴洲闻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
想起了男人跪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床上却把他折叠成各种羞耻姿势的狠劲儿,还有那明明已经结束了,却还要把他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粘人劲儿。
沈宴洲低着头沉思后,回了沈西辞一句:“太野了。”
而等他抬起头时,正看见一个人,笑着从半岛酒店门口,朝他走过来。
来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