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苏医生说你的尺寸是异形。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这个位置。”
他在那处狭窄的关隘前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铺垫。”
“如果敢硬来,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喂维港的鱼。”
“记下来。”
“是,主人。”
男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它很脆弱,不能用蛮力,要等门自己开。】
“接下来,是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极隐蔽的特殊点位上。
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里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顺,就不能一味蛮干,得磨。”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偏偏视线烫得惊人。
“磨?主人……是怎么个磨法?”
他微微歪头,无辜地比划了一下:“是重重地碾过去?还是……含着劲儿一点点碾?”
极度危险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Alpha的本能呢?”
“我没经验……”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难受。”
“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艹自己,怎么让自己爽。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香江年度最大的笑话。
但如果不教,这只笨狗估计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毕竟刚才连口他这么简单的事,这人都能做得那么差劲。
“到时候……看我反应。”
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迅速将手指指向最后一点——生。殖。腔。
男人的余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他的指尖每动一下,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火烧得更旺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