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家的那座山,昨天晚上来了一群宫里的人。”阿爹道,“好像是在挑地方呢。”
凶手还没查清呢,就急着找地方安葬了。六六多问了几句:“大伯还说了什么没有?”
“那些人好像还提到什么三殿下。”
谢元知?
六六瞬间想起那天在茶楼,也看到了谢元知的身影。
*
六六和一一回来的时候身上沾了许多灰,老夫人看到后还以为他们是在外面跌倒了。
晚上六六在自己的院子里踱来踱去,五殿下的死不会和谢元知有关吧?那天在茶楼也的确看到他了!
他焦急地走来走去,在小院里转圈。
头顶老是落上一片梅花花瓣,六六拂了拂,没过多久,脑袋上又落了一片花瓣。
院子也没种梅树啊?
六六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见窦英坐在墙头上,手里捧着淡红花瓣,含笑看他。
一阵风吹来,窦英手中的花瓣纷纷飘落下来,在月光下甚是美丽。
没想到他会出现,六六很惊喜:“窦英,你怎么来了。”
六六很感动,窦英还记得跑来看他,万一被他家人知道了怎么办?
他跑过去,窦英轻轻一跳:“你怎么又换住处了?”
“别提了。”六六想到这就烦闷,他拉着窦英进屋道,“对了,五皇子的事和你没关系吧?”
“不是我干的。”
“那就好。”六六松了口气,如果是窦英干的,他还得操心怎么毁灭证据呢。
心中的石头落地,他哼着歌,拿出昨天买的穗子,“好看吗?我给你的新年贺礼。”
窦英接过穗子,六六轻咳一声,暗示道:“你喜欢吗?”
“你送的我都喜欢。”窦英笑道,“回头我就挂在我的短刀上。”
“啊。。。”六六大惊失色,窦英随时佩着一把西域的短刀,倘若挂上头,那就是天天戴出来了。
“这个穗子不是很贵。”六六扭捏道,“你把它放在家里就行了。”
“你以为我是你。”窦英哼了一声,“你送的香包我不也经常戴着。”
镇定,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