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梅葛还没回来吗?乐乐想起自己的前舍友,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问迈尔斯,实习应该快结束了吧。
嗯。迈尔斯点头,一脸心向往之,她已经安排好了明年要跟队去国外,作为摄影师。
你呢?乐乐好奇地问,明年开始实习吗?
迈尔斯耸了耸肩,毕业以后我准备当自由记者。不过实习还是得实习的,明年再联系也来得及。
乐乐表示敬佩。等她吃完早餐,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基本都是踩着出发的点儿来的,大巴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迈尔斯不得不连声催促,让大家赶紧上车坐好。乐乐跟着人群上去,还仔细看了看,失望地发现里昂并没有来。她有点儿想问迈尔斯,不过明智地忍住了。
里昂也是临时接到的这个任务,吉尔说出巨山精神病院的时候,他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乐乐这是什么运气,随便参加个社会实践服务都能碰上疑似内部进行非法实验的地方。
你这次去不能携带武器,不能暴露身份。吉尔给他做简报的时候说,你的身份是市立大学的大二学生,亨利布莱克,因为市里的名额不够所以被分配到其他大学的小组里。
里昂已经看过了资料,他问吉尔:这个病院的地下实验室不需要我调查吗?
不安全。吉尔摇头,除非你有正当机会,否则不要以身涉险。
所以我也只是初步探路,里昂点点头,如果有问题,我需要能及时把那队学生先撤出去。
对此我们有应急预案。吉尔语气沉稳,巨山精神病院虽然不算是铁桶一块,但每年一次的大学生社会实践服务的确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候,初步评估的危险系数并不高,你只需要收集证据,真正行动应该是在几个月后了。
里昂点了点头。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这个初春的早上背着包等在路口,口袋里揣着属于一个并不存在的亨利布莱克的驾照和学生证,准备混进大学生群里去调查一家精神病院的缘故。
倒不是说上辈子里昂没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乐乐也在同行队伍里大概是惟一让这个任务变得特殊的因素。
滴!远处驶来的大巴车按了下喇叭,里昂于是举起手挥了挥,看着车子缓缓在面前停下。
那个叫迈尔斯的小组负责人就在第一排坐着,里昂上车的时候他问:亨利布莱克?
是啊,里昂点点头,朝他笑了笑,我上对车了吧?
没错,终点站,巨山精神病院。迈尔斯旁边的男声替他回答。
去后面坐吧,有很多空位。迈尔斯说。
里昂点着头,在大巴重新开起来的时候慢慢往后走,眼神滑过一个个年轻人。他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看到了乐乐,正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坐在一起聊天,不过里昂是专业的,因此无视了那个一脸聪明相的家伙,自顾自坐到了倒数第二排。
嗨。斜前方一个女孩儿转头朝他打了个招呼,友好地微笑,你是新来的?迈尔斯说你是市立大学的。
是啊。里昂回以笑容,市里的名额不够了,我就到你们这组来了。